“呀,小郎君这是怎么了?”
一个时辰之后,李昊在席君买的搀扶下返回怡红院。
至于《水调歌头》带来的惊骇与名利,他自始至终从未在意。
毕竟他向往的乃是极致的权力与长生久视,似这等装逼打脸的悠闲生活并不适合他。
“小娘子莫要担心,大王只是被人灌了酒并无大碍。”
“醉成这样还没大碍?!
席君买,你为何如此不护着小郎君?”
陈婉莹难得发火,狠狠瞪了席君买一眼,转身说道:“明月妹妹,你先送小郎君进去歇息,我去给小郎君煮一碗醒酒汤。”
“哦~”
董明月一把抓住李昊后领,提着他纵身一跃便飞进天权院。
席君买见状瞠目结舌的咂了咂嘴。
陈婉莹亦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此时,董明月已将李昊扔在床榻上,对于董女侠而言可不知为何温柔,李昊也顺势体会了一番何为自由落体。
“咳咳~
明月啊,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吗?”
李昊缓缓睁眼,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董明月见状傲娇的冷哼一声,说道:“就知道你是装的!
本女侠三岁便可化解酒意,你又怎会被人灌酒!”
“你是位面之子,谁敢和你比。
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化身为大魔导师,召唤陨石一口气屠杀二十万人!”
李昊借着酒劲满口胡言,却见陈婉莹空着双手款步而来。
“看来装醉乃是一步臭棋,陆云鹏等人还不知怎么嘲笑我呢!”
“他敢!”
董明月双眸一瞪,怒气冲冲的说道。
陈婉莹见之莞尔一笑,柔声问道:“大王可是看出了端倪,要不怎会装醉诱敌?”
李昊摇了摇头,应道:“此人隐藏极深,我一时之间也看不出究竟。
不过他既已出手试探,想必也已按耐不住。
接下来只需见招拆招,静待他自投罗网便可。”
陈婉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董明月索性光棍的问道:“李郎,你不是说装醉乃是一步臭棋,那人既然知道你在使诈又怎会中计?”
“因为,他非中不可!”
李昊笑了笑,解释道:“当初我带兵围了方家邬堡,初时或许有人不知道我为何围而不攻。
但如今过去两日,但凡正常人皆知我这是在诱敌。
但此乃明谋,他即使知晓也避无可避。
否则一旦我失去耐心下令强攻,方毅这个同谋便会落在我的手里。
到时候他的计划便极有可能暴露,我赌不起,他同样赌不起!”
董明月依旧一脸迷糊。
陈婉莹却似乎有些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说,您不敢贸然下令强攻,是在担心方毅明知必死无疑,极有可能选择守口如瓶不愿交代。
而那人同样不知方毅被捕会否交代,所以他也不敢让方毅落在您的手里。”
“正是如此!
每个人皆有软肋,若是方毅的软肋被人拿捏,我便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坦白。”
李昊行事过于谨慎。
只因他面对的乃是步步惊心的夺嫡之争,走错一步便有身死道消的危险。
他多活一世死了倒无所谓,却不愿连累亲近之人。
“可是你装醉已经被人看穿,那人肯定知道你是在布局诱他上钩,你又怎能确保他会上当?”
董明月依旧不解,歪着小脑袋俏皮的问道。
李昊闻言捏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为今之计唯有将错就错,让他确信我是在诱他上钩。
然后再故意暴露一些布置给他瞧瞧,让他误以为已然洞悉我所有的布置。”
“如何故意露出端倪?”
陈婉莹一脸好奇。
李昊思索片刻,说道:“莹儿,你去外面吩咐一声。
就说我明日要与你和明月再游大明寺,让老杜准备车驾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