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燕表示赞同:“每个售前经理去自己所负责的区域,选择一所思源学校,去驻校几天,每天都要入校听课,每天都要写听课纪要,作为一个售前,不仅仅要懂产品,懂方案,还要懂教学,得知道我们的智慧课堂是如何跟学校的教学场景相关联的。”
“海泽被划分到了哪个市场?”关天燕问。
“海泽负责云南,海南和河南,我打算让他先去趟云南,毕竟我们云南已经实施的学校有两所,让他去云南的文山思源学校看看,那里有我们的项目交付经理每天驻校服务,可以让海泽直接跟交付经理小沈对接,安排每天的听课。”
“好,就这么决定了,思源市场的事情,你来安排。”关天燕对孙晓晨的决定是绝对的支持。
得知自己去云南,江海泽连忙从钉钉联系小沈,问了一些事情,小沈告诉江海泽:“海泽老师,您可以先从北京飞昆明,再从昆明转机到文山普者黑机场,下了飞机直接做大巴车来市里就好,学校就在市区边上,我一会给你推荐几个不错的酒店。”
“好的,谢谢小沈老师。”江海泽听完小沈的建议,便从钉钉上提出差申请,关天燕审批通过后,他连忙订好两班机票,准备出差云南文山。
想到云南,就想到那里的高山,想到那里的少数民族,而云南的文山,也的确是少数民族自治州,因为自己从未出差去过云南,想到马上飞那里,江海泽心底里有些兴奋。第二天早上,打车从家去首都机场,坐在候机室里,想着自己第一次坐飞机是在2016年的3月8日,因为那天是妇女节,所以记忆特别深刻,从大兴的南苑机场飞广州,那时候他还在一家小的创业公司负责广州的教育市场业务,所以来来往往经常北京飞广州。半年后离职去了科飞集团,负责北京的业务,不需要出差就再也没有坐过飞机,只是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科飞集团京津冀大区有个青海玉树的项目需要售前去入校做调研,部门的同事都觉得玉树是高原,怕到了那里有高原反应,都不愿意去,江海泽那时候还没有走出与吴小天分手的感情来,索性主动要求去,如果有高原反应,大不了就是个死,也好了却自己每日的痛苦,想想真他妈的悲壮啊,但到了玉树,同行的几个老师都有高原反应,却唯独自己没任何高原感觉。
江海泽坐在候机室里,想着自己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坐过飞机,没有出过远门,没有去过南方了。他看了看候机室巨大的玻璃窗外,一架架停在空港代发的飞机,长长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好久没有好好的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山和水,看看这个大千世界了。之前自己在北京过的太过于压抑,太过于艰难,而此时,能够去云南,这都是老天安排好了的,我终于可以出去散散心了。
飞机起飞前,江海泽发了个朋友圈:“走,去云南!”照片配的是自己手中的机票,目的地是昆明,几个之前在科飞集团的同事纷纷给他点赞,有一个人还给他评论:离开北京了?
是的,他离开北京了,就像他离开科飞集团一样。之前的老同事都知道,江海泽离开了科飞集团,但他去了哪家公司,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