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夏夏急切地喊。
杨柳依笑望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如同看着自己年幼妹妹的长姐,“他说得对,我一直都在骗你,那天晚上那几个欺负我的人也都是我的人,我的确是有目的地接近你。”
“您能有什么目的?”夏夏不由得湿了眼眶,“我家都没了,舅舅和大哥都是两袖清风的低阶命官,能有什么可图的呢?”
“可图的多了去了,这些,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杨柳依语气平和,淡淡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凉,她不由得心酸,差一点就忍不住落泪,生生忍住,这才说道:“记住,要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不要为了我的事情烦恼,我,不值得……”
“不!”
依依释然一笑,毅然转身,随即便别人左右挟持住。
这一幕太过残酷,生生地刺痛了夏夏的眼睛。夏夏眼看着她被两个带刀侍卫粗暴地押着,心痛无比,她忍不住想要追过去,楚烈伸手一拦,沉声提醒,“夏夏小姐有大好的前程未来,犯不上为了她受到牵连。”
“什么大好前程!你以为我很稀罕吗?”夏夏哭红了眼睛,冲着他声嘶力竭地大吼!
楚烈低下头不再言语,不管怎么样,只要她不拦着自己抓杨柳依就行。
杨柳依很快被他们用手铐绑住了双手,然后被他们押着上了囚车。
夏夏哭红了眼睛,几次想要冲过去,却被楚烈死死地拦着。
直到队伍走远,楚烈方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后退一步,冲夏夏深深一拜,转身上马,调转方向离开。
夏夏哭得不能自已,旁边的管家不安地搓着双手,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上前问一问她还要不要回去。
进禁军一走,周围的百姓便围上来看热闹,夏夏虽然伤心得厉害,心里也还是知道自己就这么被人围观,回头丢的是舅舅和大哥的脸。
她转过身,抽抽搭搭地上了马车。
车夫狠松了口气,也紧跟着上了马车,小心翼翼地问道:“夏夏小姐,咱们回府么?”
“不、不回……”夏夏哭得不能自已,抽噎道:“去、去翊亲王府。”
啊?这——车夫刚松下的心一下又提起,肩膀随即耷拉下去,无比幽怨地叹了口气。
好吧,谁让夏夏小姐天生就爱折腾呢?
马车调转方向,按照原路返回。
刚刚安抚好忆南的赵若珣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管家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赵若珣抬头看他一眼,旋即便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折子上,不紧不慢道:“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慌慌张张的?”
“王、王爷。”管家吞了吞口水,一脸的为难,“夏夏小姐她、她又来了!”
赵若珣猛然抬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又来?赵若珣直觉不妙,难道她想明白来什么,或者杨柳依在路上跟她说了什么,她特意跑回来跟自己要答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