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可奈何地摇头,“你现在是因为被人撞见才觉得丢脸,要是没被人撞见,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
“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要不是阻止不了别人瞎想,我有什么可丢脸的?”夏夏振振有词道。
是这样吗?赵若璨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不对,试问这世间,哪个女子不是把名节看得比命都重要?别说跟男人私下接触了,平时根本就不会单独出门,压根就没有独见外男的机会。
不过,她原本就不同于寻常女子,即便失忆,也不可以寻常眼光看她。
赵若璨兀自失笑,暗暗庆幸好在自己很早就认识了她,了解她的为人,要不然,一时还真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观点。
他本就是故意吓唬她的,没打算真的送她回去,毕竟,世俗礼法摆在那里,即便他是皇上,也不可太过任性随意,要不然准被那群老顽固的唾沫淹死。
救她,可以说是身为一国之君的职责所在,无意中影响了她的名声,担心她将来婚姻不顺,便自己娶了她是道义所在,那帮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也只会说他是仁德爱民的明君,绝不会挑他的错处,如此,甚好。
赵若璨已然想好了应付那帮老臣的说辞,安安心心地让楚烈将夏夏送回魏府,自己则开始计划迎她入宫的具体事宜。
皇后之位必须是她的,但是,以现在这种情况,太后和那帮迂腐的老臣必定会找出各种理由来反驳,他必须坚持自己的态度,如有必有,挑几个典型出来震慑震慑众人也未尝不可。
主意既定,他只消在此将养两日,等回了宫中再宣礼部商讨一下迎娶夏夏的具体事项。
他靠在梨花木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外人忽传,翊亲王求见。
他闭着眼睛说道:“进。”
翊亲王随即走入,恭敬一拜,“臣弟拜见皇兄!”
赵若璨幽幽地睁开眼睛,淡然地打量他一眼,看他面色尚算平和,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很是耐人寻味,慢悠悠地问:“事情都办妥了?”
“办妥了,事情确乃杨柳依所为。”赵若珣低着头回道,说完停顿了一下,方继续说道:“如皇兄所料,她并没有失忆,这件事也是她一手策划的,目的,自然是阻止你与夏夏想见。”
这一切都在赵若璨的预料当中,因此他的神情极为平静,不紧不慢地问道:“那她可有说那碗药为何对她没起作用?”
“臣弟问过了,她说,她亲眼看见昔日越王府的下人在她和夏夏的饭菜里下毒,她说你若是想要杀了她们,当时就杀了,没必要在众人面前演戏,鉴于之前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她推断出那药应该能让人忘记过去的药,她也希望夏夏能够忘记那些痛苦,可她却不能忘,所以,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夏夏,饭菜送上来的时候,她只是催着夏夏赶紧吃,自己却一口都没尝,然后趁着侍女不注意,偷偷把她那碗饭倒了一半在夏夏的碗里,做成她们都只吃了一半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