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走,就算要浪迹天涯,也不是现在,我们可以流浪,但是不能是这种情况下。我不忍心我的美人跟着我受苦。”
季归梧脸色有些难看,总觉得,时懿小瞧了他太多,其实,就算是被追杀,能和她一起,季归梧都是幸福的。
这丫头,总喜欢自己一个人挑大梁,是不是,他一直把自己伪装的太弱了?
季归梧忍不住反思,看来,得找个机会,让时懿看到他还是有一点点厉害的。
“在等待,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
她透过那小小的天窗,已经看到天边泛着白光了。
时懿说完这句话,她就透过那狭隘的窗户,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簇蓝紫色的焰火。
很小的一簇,距离她太远了,她只能看到,一坨火光,久久不散。
时间倒退半个时辰。
有人骑着马,飞快的趁着夜色踏入皇城。
“什么人!”皇城守卫拦截下来。
“城西,城西巡逻小队第七队队长,奉虎,有要事参见陛下!死谏!”
奉虎怕这些守城的军官不让他半夜进城,这位守皇宫的兵们,一向看不起他们这些巡游的散兵。
“这大晚上的......”
守城的士兵还真的是难做人,毕竟现在熟睡的时候,今日陛下又是遇刺的,肯定不开心。
“死谏!”奉虎紧咬着牙齿,面上毅然决然的态度让守城士兵左右为难。
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钱遣也受了不少伤,太医忙活了很久,才将他的伤口处理好,而后又帮着季归梧偷偷去牢房,此刻争准备回家睡个大觉,却在城门上看到了这一幕。
“钱将军!城西疑似瘟疫发生!请求陛下见我一面!”
“你说什么!”钱遣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城西贫民区起初......起初有男人强了一女子,而后那女子高烧不止,皮肤溃烂,而后那些男子......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如今城西......城西人心惶惶!恳求钱将军,带我去见陛下啊!”
“你们怎么做事?这种事情,此时才告!”
“苟将军,苟将军一直压着,属下,属下实在是怕遏制不住,才偷偷来的。”
他实在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只身一人跑出来,就是想用这条做些什么。
不能坐以待毙啊。
那些贫民区的人,也是人啊。
“你跟我来!”
钱遣带着奉虎折返,将刚刚睡下的陛下叫醒。
“好个苟信!天子脚下,竟然让他做出这种事情!”
然而北寰帝还来不及处置苟信,就又有人来报,苟信自戕于府中。
如今罪魁祸首已经没了,最大的问题,就是处置那边的瘟疫。
“那边情况到底如何?”北寰帝又详细的问了一遍。
“起初只有几个人高烧不退,身体发烫,皮肤溃烂,后来越来越多,大夫根本束手无策。陛下,城西人民无法自救啊!”
奉虎含泪道,他也是城西人,家里也有母亲孩子,哪里有着无数的家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