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一块,英俊不凡,风流倜傥。
宛若璧人,红色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喜服。
季归梧心里更加美滋滋了。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大黑耗子。
“你还在这干嘛?”
乘风:......
他错了还不行吗?他走还不行吗?
季归梧和时懿两个人姗姗来迟,长生订的位置,是整个金凤楼最好的,来往的客人一抬头,就能看到楼上有个英俊的先生在饮酒。
他点了一桌子的好菜,先是自斟自饮,脸上温润,半点眉眼不耐烦。
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长生苦笑,这丫头,就会给自己找戏。
不过长生倒满享受这种时光的,挺惬意。
但是,有人不想他惬意。
“长先生。”游竺手下的一把手,人人都尊称一句先生。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来这儿吃饭呢?”
“是啊,今日得见长生先生,不知领主可在?”太子对长生倒是客气的紧,比起时懿这个篁鸽接班人,他对长生更敬重,只因为这个人伺候的,才是真正端游竺。
带个戴面具的是个什么玩意?
“呵,这等小事,要是都药劳烦领主,我们这些下人难道白领银子?”
长生生的衣服白面书生的模样,可是手段却完全与他的长相不符合。
平时待人温软如玉,可是他是个在能在慢慢杀死你的过程中,还能跟你讨论对错的人。
此刻露出一副轻贱的神情,太子便知道,篁鸽和那个六少司,算是结下梁子了。
“不知领主出了什么事情了?”
“此话不知道该不该讲,毕竟关系你们季家。”长生带了几分鄙夷。
太子自然说了句请讲。
“我小主子年纪虽轻,但是他是主子亲口定下的人,旁人是万分轻贱不得的,你们季家人一次次让我小主子受了委屈,这笔帐,我是一定会讨的。”
长生此话,是真心实意。
而太子听得进去几分,有没有把自己带进角色里去,就不关长生的事情了。
这季家人,没个好种,还不如外面生养出来的季归梧。
那还真是个不错的。
就凭他能在太子宴上说时懿是他心爱的人。
长生也就不反对这门亲事了。
太子早早打听过了,长生今日约了季归梧和六少司,语气还不善。
而长生说了这种话,那么必然是准备针对季归梧了。
他自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显,还故作大方道:“吾弟鲁莽,生于村野,才养出了这些古怪的毛病,改日,我定然送些美姬过去,让他改改恶习。还请领主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吾弟曾经的鲁莽行为。”
调戏领主,却是鲁莽。
但也要看是谁。
长生看着太子眼中的算计,心道,真是个蠢到家的,活该被姑娘拿捏在手中。
“其实错不再吾弟,而是那个六少司,仗着有晋文帝先祖的遗训,在我皇家作威作福,勾引七殿下......”
“太子殿下,太子妃可知,您如此磊落?您家中只有一个妻,是否也该多些美妾,充盈后宫?”
姗姗来迟的时懿,自然是心头窝火。
这狗屎,竟然还想给季归梧送女人,是当她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