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阿花,边上一身粉色锦袍的,容貌颇为俊秀,如女子一般婉约又透着股女子没有的英气,四国之内,只有那么一个人,巫马衾。
“当我不知道?”巫马衾坐在二楼的包间里,按照常理,他必然是要坐在最好的位子,可如今,他是偷偷跟着无妄大师出来的,没太敢张扬。
也不知道微生三是什么意思,突然就答应放他出来,紧赶慢赶的,奔波了这么久,却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西越的代表人物,便是那几个黑衣人,都是劲装,窄袖长靴,缩在大厅的一觉,低调的像个死尸。
在所有人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时懿出场了。
刚进门就差点一个趔趄,将木钵中的鱼打翻了,亏得赶紧稳住了。
不少人看到时懿的模样,都是嗤之以鼻。
这么年轻,不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穿的倒是俊俏,就是不知道,今天走不走得出去。
“抱歉啊各位,来迟了。无妄大师,你好。”时懿笑得灿烂,光明磊落的模样,倒是让人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
“小施主好。”无妄向他一拜,时懿倒是很有礼貌的回礼。
看起来,仿佛就是俩老朋友。
“施主想与我论什么?”
“我今日卜了一卦才出门,心血有些耗损,姗姗来迟,先给您赔个不是。”
“客气。”大师道。
“今天这日头大,也不知道这太阳,有多少个,晒得我人都焉了。”
“万象本为空,汝心不静。”
示意季将鱼往桌上一扔,坐的是歪歪扭扭:“世间太吵了,您这是在逼我去死?这可是犯了佛门戒律了。”
赤金长袍,俊朗如星。这话一说出来,却是咄咄逼人。一张口便是将人放在死无葬身之地。
无妄大师不过笑笑,和煦的脸庞,挂着一份淡然,“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这时大家才明白,这两人的攻击,已经无形之间开始了。
时懿拿太阳比喻这咄咄逼人的群众,大师以人性本无界限,一切因缘,不过是一场虚空造化,来劝解。
而那触犯佛门戒律的大罪,大师从未在心上认定过,因此,哪来的错。
本来无一物,何必惹尘埃?
时懿笑了,逗了逗大福,道:“四海之内,皆是规矩,有个词叫囹圄,人生在世,方得困在方寸时间,因此,得法。”
他们两人的斗法,不懂的人听的莫须有,只觉得这个星师阿六咄咄逼人,出口哪里半点学问,而大师呢,自然是一句都听不太懂,觉得答非所问。
然而两人之间的辩论,也有人听的入迷。
哝,那雅间坐的着的三人,正老神在在的看着。
“七哥,这小阿六真会讲,还真敢讲,面对着四国之内的代表,尽然敢跟南绛察远寺的高僧论道,还是胡说八道。”季归仪自然是觉得时懿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太阳大,什么要她去死,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他也是这么说的:“七哥,我看拿小阿六,就一个泼皮无赖,和江湖术士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