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竺是那位殿下吧,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人。”
时懿被闾丘音一掌打退,捂着胸口问道。
“他是自愿的。”
管她什么事呢?
她不过是爱一个人,然后,想长远的过一生罢了。
“你说爱,你的爱是什么,是无底线的迁就,是醉生梦死的放纵,是任由他春秋大梦!你的仁德呢?你的善心呢?你亲手摧毁了星师!你亲手摧毁了你的信仰!”
“你闭嘴!”闾丘音本就没有用全力,她留着时懿还有用,此刻时懿字字句句都在逼她,她的理智逐渐土崩瓦解了。
“你算什么东西?来评论我!这天下,不过是我的一盘棋,没有我说停,谁也不许越矩!”
闾丘音再次将时懿打退,时懿受了伤,口中的鲜血甚至划出了一个弧度。
时懿再次用那柄剑站起来。
“我不会输。”
她笑得淡然,而后长剑起势,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化身成了一只启孤鸟,自由又骄傲,再空中盘旋,簌簌落下。
每一个剑光都含着无可比拟的威力!
闾丘音亦是提着剑应对。
城主府的屋顶都碎了。
两个人自屋内打到了屋外。
时懿快被闾丘音压的死死的时候,只听西边一片瓦崩土解之声。
野商和春夏秋冬四人,已经成功的将巫马衾解救了出来。
野商还顺带着,用炸药炸了这边的囚牢。
野商背着巫马衾,看着不远处的剑芒:“揽月啊。青天揽月,无上荣光。”
闾丘音直接疯掉了。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谁允许的!”
她带着厚重的面具,但是时懿仍然能够感受到,她颤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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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猜错啊。”
天城有一处囚牢之地,里面关着的,除了那些闾丘音用来做试验的人,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一直在沉睡的人。
晋文帝。
闾丘音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允许,晋文帝真的死去。
就算是死了,这么有毅力的一个女人,五百年了,只要她活着,她自然就不会放弃复活晋文帝。
时懿终究是惹恼了她,闾丘音直接朝时懿杀过去。
她只是重伤时懿,却不要她的性命,时懿将那柄桃花见握的死死的,见闾丘音要斩断她的手臂。
她不顾闾丘音强劲的力道,直接迎了上去。
时懿的一只手被震断了,好在,她也在闾丘音身上捅出了一个窟窿。
时懿换了左手,握着剑身,用那剑柄对着闾丘音,朝着她的伤口就通过去。
闾丘音顿时觉得,身如火烧。
“这......这是什么!”
时懿忍着痛,将自己手臂接回去,啐了一口鲜血:“石榴木啊,中了追魂的石榴树,正好是追魂的解药,我母亲发现的。”
时懿脸上甚至带着几分骄傲。
“星岛的血莲池的下面,有一棵枯死的石榴木,这剑柄,就是我母亲从那棵石榴木上砍下来,给我父亲的。”
“能杀你的,就是石榴木了吧,要不是那段时间我瞎,对味道特别敏感,我也不会发现,我母亲将一段石榴木伪装成了桃花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