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舟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他走了过来,原本以为自己不争不抗,便能够规避一些什么事情。
可是李沉萦到底还是死了,便是不为了李云深,却还是阴差阳错。
难道再怎么不相信命运,终是逃不过这样一个怪异的圈子么?
“走吧。”青琊神情严肃。
李云深这个模样,大抵是会同青炽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如今他又还受着伤,至于闻人曦,他可不打算指望她做些什么。
青炽回眸看了他一眼,拂袖便要将季羡舟带走。
李云深几道风刃砸了过去,森然说道:“怎么,你还想走?”
青琊咬了咬牙:“你是当真觉得我们打不过你?”
“打不打得过小爷我不知道,但是……”卷暮将金攥绳结成了几把剑刃的模样,悬浮在空中,正对着身后的那间屋子,勾起一抹笑,“但是不管怎么样,小爷还是能够毁掉这个屋子的。”
青琊脸色变了变,他低声凑到青炽的耳边,低声问道:“怎么办?”
“护着屋子要紧。”青炽淡淡地答道。
卷暮虽然不知道这个屋子的玄妙之处在哪里,可是方才青炽如此在意这个屋子,甚至宁愿牺牲闻人曦的生命来保全这个屋子,显然这个屋子对于他们来说十分重要。
青琊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你们想怎么做呢?”
“留下他的命。”李云深毫不犹豫地说道。
青琊微微笑道:“那可不行,有别的选择吗?”
“有啊。”李云深捏着折扇,放在胸前的位置,缓缓一笑,“你们俩的命,都留下来吧。”
青琊假意叹了一口气:“口气别这么大。”
这局面竟是僵持住了,谁也不肯让这谁。
谁都不肯往后退一步。
“别动!”卷暮死死地盯着青琊和青炽两个人,只要看见他们稍稍一动,他就准备下手毁掉身后的屋子,“你们若是非要挣扎,看看是你们快,还是小爷我的金攥绳快?”
青琊看了一眼青炽,随即又看向了卷暮,又叹了一口气:“你若是想毁便毁吧,反正我们也不是非要留下它。”
卷暮的手中浸上了一层汗渍,青琊忽然便不那么在乎这间屋子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无措地看着李云深,又看了看季羡舟。
忽地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他一个踉跄,下意识操纵着金攥绳朝着那人绑了过去!
与此同时,青炽迅速朝着李云深打去几片带有杀意的竹叶,李云深本能地侧身躲开,而青炽和青琊已然调转了一个方向,一瞬间站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身后。
那座屋子之前。
闻人曦咬着牙,点足往后退了去,停在了青琊的身边。
卷暮一拍自己脑袋,满脑子都是懊恼。
千防万防,结果忘记了屋子这边还有一个闻人曦。
他走到了李云深的身边,满腔悔意地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季羡舟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李沉萦已经死了,接下来若是再要应验,便是他会发疯,杀了不知道何时来这里的沧琰。
他神色肃然,看样子不能够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