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脑海中蹦出两个字的瞬间,裳华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大力,一只大掌在她背后猛然推了一下,那一掌蕴含了巨大的灵气,直把她往熔岩池底推去。
坠下祭台的那一瞬间,裳华往那方向看了一眼,才见到山壁上竟然凭空穿出一只手来。
怎么会!
钟衣竟然凭空生出一只手掌,隐藏在山壁里,只等着这一刻给她致命一击。
难道说,这熔岩池并不是简单的要一滴天界之人的魂血,而是要天界人祭祀才行吗!
“哈哈哈哈,没错!”
这个可怕的念头才在脑海中响起,石壁上的钟衣便仰天大笑起来。
“我等这一天已经三百余年了,你快给我去死吧,莫耽误了吉时!”
身形瞬间袭来,朝挂在祭台边缘的裳华袭去。
裳华眉头一竖,正要飞上祭台,却在这时,底下的熔岩池被魂血打开的那个小洞间陡然传出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一只虚无大手,将人狠狠的往下坠去。
遭了!
那吸力强大无比,裳华扒着祭台的手瞬间折断,整个人如坠落的石头直直掉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钟衣的笑声充斥在整个空间里,来回回荡,仿若九幽。
没想到她等了这么久的机会,竟是被钟衣利用,给他做了嫁衣。
钟衣!钟衣!
霎时间,一股灵光在脑海中穿过,那些模糊的记忆,那些仿佛被云雾特意遮掩住的片段,被人掀开了上面的遮挡,暴露了出来。
钟衣!
南天界钟衣用拘魂灯强拘十三条仙魄,罪恶滔天,天地不容,被云回神君抽仙筋,断仙骨,逐出天界,流放蛮荒。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钟衣会在这里?
问题没有任何答案,脑海里却又响起了数道鬼哭狼嚎的声音。
“不要去祭坛!”
“不要去祭坛,妖后会害你的,她会害你的。”
“不是说了不要去祭坛吗,为什么你不听呢,为什么你不听……”
裳华闭了闭眼睛,那个她想不起来的噩梦,又浮现在脑海中。
她站在一个类似祭坛的地方,祭坛中似乎有火在烧,通红炙热,她立在高台上,闭着双眼正在念着什么,突然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猛地推了下去,掉入那通红的祭坛中,整个人瞬间便被烈火灼烧的连灰都不剩。
原来,她早就预见了这个情景啊,她命里注定会有这一天,却被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噩梦,就这么过去了。
看来,是她在天界生活的太好,是她太过年轻,不懂得这个世界的诡谲,才会落到这个下场。
这是她命里的劫!
裳华闭上了眼睛,体内的灵气被抽干,底下巨大的吸力如同利爪将她拽入无底黑洞,耳边净是钟衣张狂的笑声!
周围的一切全部都远去了,就在她感觉到背后越来越热,快要将她烤化的时候,突然头顶上一声呼喊传过来。
“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