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脸上的表情一顿：“什么，华儿她，难道还在？”
裳华拿着帕子的手一顿，随后慢慢放下，脸上的笑容褪去：“没有，她已经走了。”
李氏霎时有几分失落，但许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倒没有特别的伤感，问道：“华儿她，是怎么走的？”
裳华眸光一淡：“许清蝶。”
“什么？”李氏蹙起眉头，是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之前京城闹的风波……”
那时候正是她发现许裳华不见的时候，对裳华有些隔阂，也正是那时候，裳华住在端王府，她连问都没过问，外头的风波自然也没有心情理会，只是没想到，那竟然是真的……
裳华面色冷淡：“许清蝶下药迷昏了她，派人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她身子弱，没有撑过去。”
李氏脸色一白，身子一晃，险些从床边栽下去。
裳华连忙伸手扶住她：“娘亲……”
李氏摆摆手，又坐在了床上，神情虽然坚毅，可脸色看着苍白无比，许裳华的死对她是一种极大的打击，尤其真相是这样的。
“她小小年纪，怎生会如此狠毒。”李氏手都不住的颤抖：“上次你及笄时，我瞧着一堆乌鸦袭击她，还于心不忍过……”
“那也是她搞的鬼。”裳华对上李氏微讶的眼神，道：“那乌鸦本来就是她引来对付我的。”
“啪。”李氏一巴掌拍在床沿上：“这个许清蝶，以前在我跟前还礼貌有加，没想到芯子已经烂到了这个地步，她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狠毒，等将来……”
话说到一半，李氏就突然想起了什么，倏地看向裳华：“前不久京城里都传她暴毙，难道是糟了报应，早早的就死了？”
那个时候，李氏还惋惜过，虽然跟许成武不和，但觉得孩子没什么错，甚至还悄悄的派人送了不少银两塞到许家里。
现在想想，真是好心太过，还祭奠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没有。”裳华摇摇头：“传言说她暴毙，只是她的身份已死，现在人应该在许家祠堂里管着。”
李氏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裳华将许清蝶犯的那档子事说了，给皇子带了绿帽子，还是和另外一个皇子一起，这对皇家来说是一种耻辱，是要烂到肚子里的，建元帝没有赐死只是将人毒哑已经很仁慈了，许家也明白这个理，这辈子都不会再将许清蝶放出来了。
“真是恶有恶报。”
李氏狠狠的拍了一下床沿：“即便是这样都不能偿了我华儿的命。”
裳华看着李氏，安抚道：“许家已经是强弩之末，林氏那边的铺子我也已经都收回来了，契子就在我原先住的房间里，金来楼的李掌柜应该找过娘亲了吧。”
李氏点点头，看着她道：“真是苦了你了，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
裳华笑笑：“我没事，只要娘亲不要把我当妖怪给收了就行了。”
“怎么会呢……”李氏脸有些热，这个念头以前在她心里可是起了不止一次。
“对了，你的身份，小南他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