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见状笑道:“我们在外面走南闯北的,身边都会备些药物,这蒙汗药自然也是一种,蒋姑娘想来是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裳华道:“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切都看于大哥的了。”
于守道:“蒋姑娘放心,等我这边拿下孙海,蒋姑娘就带人到船舱里把人救出来。”
裳华点头。
于守说罢要往外走,才走一步又停下,问道:“蒋姑娘气色看起来不大好,难道是担心太过了?”
裳华摇摇头,随便找了个理由:“不是,是昨日晕船的厉害。”
“我这里还有些晕船药,蒋姑娘拿去一些吧。”他说着视线扫到了裳华包的厚厚的手指。
“呃,这是不小心碰到烛台,被划了一下。”
于守道:“蒋姑娘要小心些,回头去换个烛台用吧。”
裳华忙摆手:“不用,于大哥快去忙吧,我没什么大碍。”
于守点点头便出去了,裳华也从他房间出来,新的一天照常进行。
一上午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时近中午,于守在甲板上召集人,说要大家一起吃饭,昨日厨子做了条鱼很美味,今日便再吃一顿。
船工们自然是在外头吃,于守借着今晚要过峡口一事,怕那里会有水匪,便将孙海叫去了一边商量事情。
裳华在房间里等了一上午,午时装模作样的到楼下吃了饭,上来之后依然没有听到于守那边有消息,不免有些着急,担心于守下药给孙海,让他察觉了。
这般在房中又等待了一阵,就在裳华担心于守出事准备去看看时,房门却被敲响了。
裳华走过去开门,见是满头大汗的于守,忙让他走进来。
“怎么样,于大哥,成了吗?”
于守额头全是汗,擦了一把,笑道:“成了。”
南烨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于守对他笑了笑,道:“这孙海果然是个厉害的,我虽然和他在一块合作三年,可也不知道他的底细,没想到吃了一顿饭,他竟还没倒,幸好我留了一手,房里留了个人,在他要反抗的时候联手将人制住了。”
南烨没有说话,他在于守等人面前一直是以冷淡性子示人的。
裳华听闻孙海被制住,心里松了口气,道:“这船上还有十人是孙海的手下,于大哥一定要小心他们。”
于守道:“这个我都想到了,我把孙海叫上来是说要商量一下晚上过峡口的事,下面的人也没起疑,就在方才,我已经吩咐人看着他们了,一有不对就立刻拿下。他们虽有十人,但没有防备的时候,还是及不上我这边的人多。”
“如此甚好。”裳华抚掌,道:“只要拿下了他们,之后的事就要看于大哥该怎么处置了。”
是要放过孙海一马,以后不和他合作,还是要将他捉拿起来送官,这些她就不管了。
于守又擦了下额头的汗:“这些都不是要紧事,刚刚我已经悄悄差人去船舱底看了,里头确实像是有人,但是门外却被锁住了,那锁的钥匙却不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