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攥着手腕的手。
杨彤月神色难言,她可不相信南烨那样的人会无私的去救别人,以他在外的恶劣名声,只有他将人拖下去的份。
可是为什么要硬拖着许三小姐坠河呢,若是一个不慎真丢了性命那可怎么好?
这其中只怕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杨彤月想不通,也不敢多想,只当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
“这事我与太医心知肚明就好,还望太医不要声张出去。”
李太医道:“这个道理老夫自然懂。”不然他也不能在诡谲多变的宫中待了几十年。
杨彤月蹙着眉头往里看了看:“只是眼下他们待在一处实在不妥当,不知太医可有法子让他们分开?”
南烨攥的那么紧,要是能分开早就分开了,也不会放任他们待在一处。
“分开自己能分开的,只是若是强来,只怕会伤到大殿下。”
这也是她们不敢动手的原因。
李太医捋了下胡须:“人的穴道通气,只需找个通武艺的人击松穴道就行了,这样也伤不到人。”说着他摇摇头:“本来老夫也会此技,只是年事已高,力道也大不如前,方才试了试,竟是没能成。”
杨彤月心中只差一步就把南烨摆在了禽兽的位置上,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差人将李太医送走,又叫了个可信的侍卫来将两人的手分开,接着让人给换了衣裳,拿方子出去熬药,只把她折腾的大冷天出了一头薄汗。
眼见大半个时辰过去,杨彤月好不容易忙完了此间的事,才准备回平顶上去,消失好一段时间的朱瑾璐竟匆匆的走了过来。
“瑾璐?”杨彤月停下:“你去哪儿了,好一阵都找不到你。”
朱瑾璐脸微绷:“听说南烨在这里,他把许裳华怎么了?”
杨彤月心中一个咯噔,装傻道:“没怎么啊,你在说什么?”
朱瑾璐绕开她就往前走。
杨彤月赶忙拦住她:“许三姑娘没事,谁都没事,我都处理好了,这么久不回去我怕出什么事,先回去吧。”
朱瑾璐绷着脸:“我有事还没问清楚,他要是害了许裳华,我绝对不饶他。”
杨彤月连连道:“怎么说的这么严重,只是出了个意外而已,他们都没事,先回去让许四小姐带她回府去吧,在这里也不甚好休养。”
朱瑾璐的兄长朱星燃和她四哥,跟大皇子南烨都是玩的不错的关系,她虽不怎么瞧得上南烨的品行,但也没有什么意见,唯独朱瑾璐十分看不惯他,平时冷面相对也就罢了,左右两人也遇不上几回,可是现在真要碰面,还不知道她会对昏迷着的南烨做出什么事来。
好在朱瑾璐并不是什么冲动的性子,也并不知道多少详情,被杨彤月一拉也就随着她一起走了。
厢房内好不容易松开了两人,丫鬟赶紧将人隔开,换了衣裳,擦干头发,正当丫鬟端着汤药进来的时候,床榻上一直紧闭着双眼的裳华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