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
“夫人还说，她会将你生病的事情告知贵妃娘娘。”
周霖：！！！
“我喝！”周霖立马说道，甚至还重复一遍，“你回去告诉我娘，我一定好好喝药，千万不要告诉姑母，我生病的事情！”
“奴才告退。”
小厮径直离开，去了后院。
周霖叹了口气，“我娘知道的太多了。”
磐石憋笑憋得难受，在周霖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整张脸因为憋笑都有些扭曲了。
“少、少爷。”磐石试图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少爷！”
“你又跟我娘告密！”
“少爷，我不告密，夫人也会知道的。”
磐石直接点明了重点。
周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桌子上，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
“我娘能知道，姑母肯定也能知道。”
“所以只要少爷你乖乖听话，夫人和贵妃娘娘就算知道，也不会做什么的。”磐石说道。
周霖抬头，看了磐石一眼，“我娘跟你说的，还是姑母跟你说的？”
磐石抿唇，没说话。
“好了，我明白了，她们两个都是这个意思。”
周霖单手撑着脸，若有所思。
“少爷你想啊，夫人和贵妃娘娘都知道这个事情，其实对于小丫头来说，也是多一层保障啊。”
“别小丫头小丫头的叫人家，人家有名字的。”周霖突然说道。
“啥名字？”磐石挠了挠脑袋，一脸问号。
他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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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说的，她叫‘云棠’。”
语气中甚至带上一丝不自知的得意，磐石表示，没眼看。
“好吧，云棠她——”
“你还是叫她‘小丫头’吧，名字只能我来叫。”
“少爷，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
“你是少爷我是少爷？”周霖挑眉，问道。
磐石老实回答，“你是少爷。”
“那就听我的，你叫‘小丫头’——”
“少爷，我——”
“你什么你，听我的，你叫‘小丫头’，我叫‘棠棠’，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什么了？”
背后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周霖身子一僵，扭头看向磐石。
磐石小声说道，“少爷，我刚才想说，夫人来了。”
周霖：！！！
“你不早说！”
周霖小声说道，眼神甚至比语言更贴切。
“霖儿，和磐石说什么悄悄话呢？”
周夫人眉眼含笑，看着自家儿子有些窘迫的模样，竟觉得有些新奇。
时隔多年，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小姑娘的名字。
而且，还带着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看来，这个叫‘棠棠’的小姑娘，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呐。
“娘，您看您说的，我跟磐石能有什么悄悄话说啊。”
周霖说着，人已经走到周夫人的身边，非常自觉地搀扶着周夫人进屋了。
“娘，您请坐，我让磐石给您泡您最爱喝的大红袍。”
周霖说着，还不忘朝磐石使眼色。
磐石会意，转身就朝外走去。
“不用去了。”周夫人淡淡道，“皇上留你爹商议国事，还没回来呢。”
周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