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徐昊归咎于自己是活了二十八个年头还没有碰过女人,今天第一次被人调戏才会这样。他又灌了一杯冷水,叹气,看来,自己该去找个女人了。所以,晚上沈从青打电话约他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
夜晚,漫谷湟宫。
徐昊穿过喧闹的舞池,直接来到三楼的豪华包厢。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沈从青正拥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女子调情。而殷霖和顾焱各自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
“来了?”顾焱抬头看了他一眼。
徐昊点点头,绕过沈从青,走到他们旁边的沙发坐下,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昊昊,听说你今天被调戏了,是谁那么不解风情,看上了你这根木头。”沈从青笑得不怀好意,示意身边的女人先出去。
徐昊有些不自然的喝了一口酒,转移话题道:“今天我给何静做了个全身检查,除了颅内的血肿还在,其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是我觉得她很奇怪”。
“怎么说?”殷霖道。
“她好像失忆了,关于她自己的一切都不记得。智商并没有损伤,但认知力有问题,好像很多常见的东西都不认识,比如说笔、电话、钱以及灯。而且,她坚持自己叫花颜,而不是何静。”徐昊道。
“这会不会和她脑袋里的血肿有关。”顾焱问。
徐昊想了想,答道:“有可能。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遇到过一个相似的病例。是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从高处坠落,脑袋着地,昏迷了一年才醒,醒来之后也是失忆,并且认为自己是只蝙蝠,每天都要挂在树上。一直到他三十八岁的时候才恢复正常,不同的是在这二十几年里,他的智商一直只有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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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青摸了摸下巴,道:“她会不会是假装的,然后伺机逃跑。”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经过一系列测试,甚至催眠术都用过了,都证明她没有说谎。”徐昊摇摇头道。
殷霖嘲讽一笑:“如果真是这样,也不错。”
在场的三人都是无神论者,再怎么也不会想到灵魂已经被掉了包。
正在这时,徐昊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来自医院的号码,点了接听。
“院长,不好了,何静不见了。”
“不见了?厕所、花园、天台这些地方都仔细找过了吗?”徐昊也有些着急。
那边的护士都快哭了,她已经在医院工作了十年,知道这个病人有多重要,“都找过了,没见着人,监控显示她……好像出了医院。”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找,医院四周也多留意一下。”
徐昊挂了电话,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严肃道:“何静不见了。”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该死!”殷霖脸如冰霜,啪的一下摔了酒杯,摔门而出。
顾焱拨了几通电话,向汽车站、火车站、机场、出租车公司等交通相关部门打了招呼,如果见到何静这个人立马扣下,又通知自己的人马明里暗里都出动找人。然后对着徐昊道:“我们去一趟医院看监控。”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见殷霖又一阵风的驾着车离开了。
劳斯莱斯银魅疾驰在马路上,殷霖烦躁的解开领口的扣子,把车速提到最高。
能在简安医院住院的都不是一般人,医院的保全系统是毋须置疑的,那么多人留意她的动向,一个手无寸铁的何静不可能在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消失。殷霖看了关键的几段监控,然后去了她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