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萌萌听完，皱起了眉，她淡淡说道，“她说不说是你们要处理的事情，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不说实情的人身上。”
“可是……”卢警官有些头疼，他知道练萌萌的性子，她一旦这样说了，那十头牛拉她也不会回心转意，“念在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
练萌萌一听卢警官的话，她忍不住笑了出声，“卢警官，你每次都只会打感情牌，你觉得我还受你这套吗？”
卢警官尴尬地笑一笑，他语气里全是无奈，“我也没办法……她只愿跟你说实话。”
练萌萌叹了口气，她并不想让卢警官难做，“好吧，那我下午再来一趟警局，”
“好，麻烦你了，练律师。”卢警官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那你忙吧。”
“嗯。”练萌萌挂了电话，她下楼，朝厨房走去，微波炉里放着墨京御所做的早餐，她拿出来，是一碗皮蛋瘦肉粥，两三口喝完，她将碗筷收到了洗手盆里，开始洗碗。
洗好了碗，练萌萌换好了衣服，就准备出门到警察局去，一下车，便见到一个男人在门口大吵大闹，“你们凭什么抓我女朋友？！我女朋友做了些什么？！”
“你女朋友涉嫌杀人，杀人你知道吧？”卢警官无奈地对男人说道，“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下，好吗？我们也是按法律程序办事。”
“怎么可能？！娜娜怎么可能会杀人？！警察同志你肯定是搞错了！”男人一脸不敢置信，他抓住了卢警官的肩，“娜娜不可能贩毒，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你们一定要查明真相啊！”
练萌萌迈开白皙、纤细的长腿，朝卢警官走去，打招呼道，“嗨，卢警官。”
“练律师，你来啦。”见到练萌萌，卢警官立马扬起了笑，道，“你先去口供室，我等下过来。”
“好。”练萌萌对警局内部构造非常熟悉，她很快便走到口供室，推开门，只见李娜娜坐在椅子上，她的脸比昨天憔悴许多，看来她也该到极限了。
“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你不说我很难帮你。”练萌萌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她看着李娜娜，道，“你说你没有杀人，就凭你这一句，我如何相信，如何帮你？”
“你……你真的可以帮我吗？”李娜娜抿了抿唇，脸上终于褪去了怀疑，道，“好，我说。”
练萌萌拿出她随身携带的笔记和毕，她抬起眸，看向了李娜娜，道，“你可以开始说了。”
“我……我不是故意杀他的……”李娜娜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泪在她的眼眶打转、翻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一天……”李娜娜吸了吸鼻子，缓缓说道，“那一天是这样的……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有一个男人突然跑了出来，将我推倒……他……他想强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