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罪。”秦柱一脸无所谓,他看了看坐在陪审席上与自己几分相似的男人,他知道哥哥肯定会救他出来的,“我没罪。”
听到秦柱这句回答,全场哗然,刚刚哭哭啼啼的妇人立刻起身,她指着站在被告席的秦柱骂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渣终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肃静!”法官皱着眉头,“这位母亲,我能理解你丧女之痛,可这里是法庭,请您保持安静,理智一些,好吗?”
妇人的丈夫连忙起身说了几声对不起,然后拉着妇人重新坐下。
“你可以坐下了。”法官看着秦柱淡漠地说道,然后目光飘到了丁律师身上,示意他开始开案陈词。
“我是本案的控方律师丁成。”丁律师微笑着从控方律师席走出来,他讲了一下案发经过和细节,目光落在了对面的秦柱身上,“法官阁下,我可以问被告一条问题吗?”
“可以。”法官点了点头。
“被告你和受害人什么关系?”丁律师收起了笑容,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快要结婚了。”秦柱冷冷说道,语气有些不耐烦,“不知控方律师问这些废话干嘛?”
“是被害人甘心情愿嫁你的吗?”丁律师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秦柱的目光一下子变了,眸里闪过了几分不安,“你在怀疑我和我未婚妻的感情吗?”
丁律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感情吗?你和我谈感情?倘若你跟被害人即是死者有感情的话,又怎会狠下心刺她呢?”
“法官阁下,控方律师在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辩方律师站起来说道。
“并不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丁律师看了一眼辩方律师,目光转到法官身上,“我方发现被害人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被告,是被告对被害人实施了性侵犯,并将过程拍了下来,以威胁、强迫被害人嫁给自己。”
秦柱一听到这番话,脸都吓白了,不过他很快便恢复淡定了平静,“你有什么证据?”
“法官阁下,我想传召一号证人出来。”丁律师笑着说道。
“批准。”法官点点头。
一名年约二十一岁的女生从陪审席走出来,她走到证人席,看到秦柱的脸时,神色有些惧怕、慌张,“我……我……我不作证了。”
丁律师怔了怔,他估计也没想到这个证人会临时改口,不由得看向秦柱,只见男人露出嚣张的笑,仿佛就在说我就是把人杀了你能奈我何?
“一号证人,这是一起刑事案件,事关一条人命,请你认真对待。”法官敲了敲木头,“倘若你真的不想作证,本席尊重你的意愿。”
陪审席的普通市民纷纷议论起来,练萌萌攥紧了拳头,狠狠咬着下唇,内心实在气愤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