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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 3)

2021年

这一年,人们都在期待这下一年,却又害怕着明年会比今年更糟。

许晚这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座小城渡过的,小城没有那么大的人流量,风险小且管理松,适合她的。

宁静,平静,安逸。

不过许母打了一通电话来,邀她回G省过年,语气强硬,不容有异议的。

她那么用力维持的局面,就这么简单地打破了,消灭了……

飞机场

是哥哥许迟来接的,望着哥哥朝出口这边四处张望。

许晚忆起了十多年前的点点滴滴,那是她刚上了外省的大学,每次放假回家来,许父许母工作忙,几乎都是哥哥来接她的。

“哥。”许晚向许迟挥了挥手,又朝行李指了指,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但分量也不轻。

许迟会了她的意,伸手先弹了他这个懒小妹的额头,却仍提起了那行李箱,带着小妹走出去。

许晚跟在他后面,有七年没有归还这儿,多是莫生了。

半天的行程,横跨了一个中国的距离,许晚不是钢铁做的,自然熬不住,管它什么窗外的风景,补个回笼觉才是最紧的。

许迟通过后视镜看到自己妹妹睡着的画面,心不知道是该放松一下,还是紧绷着。

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在人群中消失了了足足三年,再次出现在家人的视线里是一封信,他四处拖人打听,才知道妹妹的现状。

他怨他自己,若当初没有自作主张,将那个人带入许晚的世界,或许会是另一个结局。

他原本想要保护一辈子的妹妹,却没有被自己护住。

“小姑姑!”侄女瑶璃向许晚飞扑过来,紧紧抱着她,不放。

许晚无奈地摸摸瑶璃的头,这个小侄女啊,今年才12岁,人小鬼大,将人心抱得暖暖的,冬日的暖阳,刚刚好。

“璃璃,松会儿手手,姑姑饿了哦,走进家门吃饭去。”

瑶璃就这样被许晚带进了家门,却仍对门外恋恋不舍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璃璃在想什么呢?”

瑶璃将头扭过来,向许晚发问道:“姑姑,那个叔叔怎么那么久了都没有来?就是那个穿白衬衫、天天带着一个相机的叔叔,那个相机可以伸好长好长的,他说以后有你的地方就有他的,今天呢,他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圆桌上的人都心知肚明,面面相窥,终是没一个人开口。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了。”许晚说完便走去了楼道口,上楼。

这个话题,任谁也不想谈论,只有逃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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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8年,这一年,北京奥运会成功举办。

这一年也是是许晚与宁林的第一次见面,她刚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B市的重点大学,不过在身边所有人都流行出国渡金的时代,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许迟今年也已经退伍归来了,准备继续在G省完成学业。

那一天下了一个上午的雨,中午看天放晴了,许迟便伞也没拿一把就出了门,谁知下午又落雨了,困在一个公园的亭里进退两难,想起还有一个妹妹在家,打了个电话,要她送把伞来。

许晚也不恼,加急把伞送了过去,不过只拿有一把,谁知小亭子里还有人呢。

许迟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简单地介绍两个人互相认识了一下。

许迟又不知道脑子不知哪里抽到了,生了闲情雅致,非要在这亭子里等雨停,又不许另外的人走。

她当时对宁林的印象是,他很高、很白,最直观的感受,但还不至于心生好感。

宁林,帅是个事实,有帅哥在,许晚也不是很着急回去了,留了下来。

宁林,大概是好脾气,或许也是因为没有伞,留在亭子里,陪着这个大少爷。

她不怎么喜欢说话,宁林亦是如此。

许迟爬在椅背上等雨停,宁林摆弄着自己的相机,许晚低头看看自己的鞋。

大抵是许迟也感觉到了氛围的尴尬,决定不等了,三个人,挤在一把大伞下离开。

宁林那相机宝贝的很,沾不得半点水,面积又大,占了一大半的位置。

许晚没有在中间,在两个男生之间怪难受的,便在了最右侧。

许迟居中,宁林于最左侧,位置太小,她的肩膀总会有雨滴落下。

忽而,宁林那细长的手越过许迟,将相机套带上了她的脖子上,自己跑了出去。

许晚呆楞了几秒,待她回过神来时,宁林早已跑完。

许迟这人心大,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便继续推着许晚的背向前走着。

(2)

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宁林早已在这儿等候多时了,看样子要留下来吃晚饭。

她本想自己下厨做饭的,倒叫许迟先了一步。

“晚晚,今天就我来做菜,你不是对陈奕迅的歌感兴趣吗?宁林也是,你们可以交流一下。”

许晚早就准备给自家哥哥检查一下脑袋了,这什么跟什么吗!

“你好,方便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吗?许迟说你有很多存货。”

Oh my gosh ,许迟!

话以至此,她不好意思拒绝了他,便领着宁林上了二楼。

高考已经结束快有一个多月了,许晚有重度拖延症,房间里还有一堆又一堆的资料摆在一角,平日她一个人行动起来不算太挤。

现在,这要容下她和宁林,倒有些为难了。

好在宁林没在意这么多细节,径直走向了摆放专辑的柜子,“是不是缺了一张《七》?”

“对,我不太喜欢。”

“嗯。”

(3)

话说完之后,许迟的菜就做好了,冲上叫他们下来吃饭。

“宁林,你不是喜欢那首<圣诞结>吗,我妹这儿应该有吧,你要不要?”

“她没有。”

“我没有。”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复许迟,然后又各自拿起筷子夹起饭吃。

许迟今天多手加了半勺盐,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抗异,奇怪啊,他想着。

饭吃完了,许迟去洗了碗,宁林在摇控着电视换台,许晚看着尴尬,便提前上了楼。

晚上十一点下楼,人已经离开,只余下她哥哥在客厅看还在播放的恐怖片。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