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忠正冷哼一声,嘲讽的说:“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慕虚荣,你不就是嫌弃我那里小吗?如果陆鹏涛没有钱,如果陆家没有那么多仆人伺候,你会住在这里吗?”
“当然不会。”宋思恩坦然承认,“住当然要住的舒服,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前她年纪小,会因为这样的道德批判却否认追求美好事物,喜欢舒服的环境这种事,现在她早就不是年轻单纯的女孩子了,自己也能赚到足够的钱,可以坦然的承认自己的欲望,对舒服的追求。
江忠正咬牙,他完全没想到宋思恩会这么回答,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儿,宴会结束,江南在楼下哄着已经在她怀里睡着的果果,陆瑾年单独的找到江忠正,语气中全然的冷漠,“将伯父,有没有兴趣和我聊聊,我们好像从一开始见面就彼此看对方不顺眼。”
“哼!我跟陆家的人没有任何好说。”
“你没有,我有!”陆瑾年彻底忽视江忠正的反抗,将他推进书房,“伯父说过吧,当年造成江苏两家死伤惨重的那场火是我陆瑾年派人放的?”
“我江家与人近日无怨往日无仇,除了你,还能是谁?”
江忠正言辞凿凿,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如果不是对拿到的资料有足够的信心,大概他也会相信吧。
陆瑾年从抽屉里拿出牛皮纸袋,将里面的照片和分析资料全部扔到江忠正面前,“江忠正,你到现在还想赖在陆家头上吗?”
江忠正瞪着地上的照片和资料,两只眼珠都快瞪出来,不,不可能!
陆瑾年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他曾经听过的内容再一次飘荡在安静的房间内。
江忠正捂住耳朵,他不想听,这不是他做的,他不是故意的!
那是意外,那场火灾是意外!
都是那个女人不好,是那个女人翻了他的日记,是那个女人一定要逼他同意拆迁搬家!
是那个女人虚荣,为了一点小钱,竟然要他跟陆家的人低头。
全部都是那个女人的说,明明他们可以挺下去的!
他只是很烦心,只是不小心掉了一个烟头罢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怎么能怪他?
江忠正颓然的低着头,“你会告诉江南吗?”
陆瑾年淡漠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骇人的威胁,“那要看江伯父怎么表现了。”
江忠正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厚厚的阴影了,突然他放声大笑,“哈哈哈......”
宽敞的房间内,江忠正笑的张狂而得意,“陆瑾年,你不敢告诉江南,你也不会告诉江南。”
“哈哈哈......你不怕江南崩溃你就说吧,你有本事你就把你的证据扔到警察局啊!”
“我告诉你,我江忠正这辈子绝对不会对陆家低头!”
“江忠正,我最后提醒一句,你是江南的父亲。”陆瑾年冷酷的说,一个能对和自己生活二十多年的妻子下手的男人,一个可以欺骗自己的女儿的男人,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也是最后的善意。
这之后,如果他还是不知悔改,他就不会再把他当做江南的父亲手下留情了。
“没错,我是她爸,她就是我生的。既然是我生的,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不允许她嫁给你,她就绝对不可以嫁给你。”
江忠正再次哈哈大笑,“陆瑾年,别看你陆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江南已经答应我嫁给苏然,你以为你算什么?”
“你说什么?”陆瑾年语气森冷,一把掐住江忠正的脖子,“再说一次!”
“江南已经答应我嫁给苏然,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要让果果认祖归宗?要怪就只能怪你是陆鹏涛的儿子,这就是你的命!”
“你这个畜生!”陆瑾年的手恰在江忠正的脖子上,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狠,直到江忠正那一张狰狞的脸变得通红。
“我告诉你姓陆的,有本事,你就今天掐死我,我倒要看看江南还会不会跟你在一起。”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