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伦捧着脸,“哎,美妙的自然规律,总能赋予无与伦比的体验啊~”
柏念也眼尾微弯,“你说得对,以前没有男朋友要自己忍着,现在有了,就能试试看了。”
时伦问:“说到这个,你身体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
“真的?”
“嗯,雌雄激素平衡得还不错。”
“你的手术……”
“换了药,暂时延期。”柏念也说,“之前我的主治医生知道我停药后的反应,其实更建议我保守治疗。毕竟是多出来的一个器官,哪怕发育不完全,也属于身体的一部分,摘掉后的排异反应都是未知数。”
“那、那你觉得呢?”
柏念也顿了顿,“在遇到阿牧前,我倾向于做手术,但现在……”
他轻轻一笑,“以我身体为主,怎么有益怎么来。”
“对对对,这样的想法没错!”时伦赶紧点头。
他的开心溢于言表,好友愿意放弃曾经那些执拗、钻牛角尖的想法,实在再好不过了。
嗡嗡嗡——光脑震动。
柏念也点开消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谁找你?”时伦挑眉,明知故问,“笑得这么荡漾。”
柏念也轻笑,“阿牧。”他手里动作不停,给对方回消息。……
柏念也轻笑,“阿牧。”他手里动作不停,给对方回消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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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了下手里的储物舱,呢喃道:“居然还真的只是送过来……”
衣服折叠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甚至没有什么褶皱。
他抬手,指尖滑过衣料,仔细数了数,发现一件没少。
“太迟钝了吗?”柏念也微微侧头,自言自语,“还是我吸引力不够?”
他有点怀念第一次见面就莽撞大胆的青年了。
柏念也闭上眼睛,整个人往后一躺,交叠的膝盖伸直,松垮的浴袍底开出叉口,露出大片细腻的皮肤,莹莹如玉。
他随意披了个毯子,手慢慢攥紧,又松开。
悬浮灯的光晕渐渐模糊,幻化成几个重影。
柏念也眯起眼睛,眼尾蔓延绯色。
他眸子逐渐失神,齿关微启,一截殷红的舌尖抵着唇肉,潋滟水润。他后背佝偻、紧绷,轻轻颤抖,小腿抽搐了一下。
……
柏念也额角汗涔涔,发丝濡湿,黏在上面。
他倚靠在垫子上,眉眼慵懒倦怠,喉咙轻轻压抑闷响。
模糊的视野逐渐变清。
忽然,柏念也“咦”了一声。
他伸手,湿漉漉的指尖将垂坠感极好的黑纱勾着,细细打量。
“啊……”柏念也意味不明地笑了。
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还挺求知若渴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原来的绑带手法,好像不是这样的。
-
校门口
“完了,这个交流会最后不会没了吧?”朴留抱头哀嚎,原地狂跺脚。
徐牧眼神也没抬,专注手里的光屏,“不会,只是延后到星期五。”
“可我听到小道消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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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牧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