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用围巾把垂耳兔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准备出展厅。
路过前台处时,听见有人喊他。
“小帅哥!夹克外套的小帅哥!”
徐牧疑惑,转过头,发现是之前在前台的小姐姐。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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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气不打一处来(touwz)?(net),手脚并用?[(touwz.net)]?『来[头文字小_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拼命挠对方脸。
男生也不躲,乐呵呵的样子。
徐牧看着这一幕,脸颊莫名有种幻痛感,感慨:好凶的松鼠啊。
呃,不对,这松鼠也是兽人。
不是纯种松鼠。
柏念也从围巾探头,视线来回打量,见徐牧“沉迷”的样子,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阿牧喜欢被……踩脸?
好像是。
他记得自己拟态坐到对方脸上,又踩又踹的时候,这人就是一脸享受、痴迷的模样。
唔,真是个特殊的癖好。
-
徐牧把柏念也送回家时,依依不舍,尤其是垂耳兔从他手里跳下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想将毛茸茸捞回来。
“念也哥,拜拜。”徐牧轻咳一声,默默把自己悬在半空的手臂收回来。
垂耳兔歪了歪头,朝徐牧挥手告别。
徐牧一步三回头,“那我走了……哦,还有纪念品,我放到沙发上……拜拜……”
——好想继续rua啊,是变态他也认了。
“咔”,自动门关上。
居然真走了。
柏念也想到徐牧不舍的表情,好笑又无奈。
他还以为对方会顺势留下,明明看起来想继续抱他。
柏念也捋了下耳朵,慢吞吞地跳到沙发,心里略有遗憾:
可惜了,他还准备……
算了,在外面待一天确实也累,是该回家好好休息。
另一边,徐牧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虽然连着在展厅走了一上午,还在小包厢里连着耗神几小时。
但他的精神状态极为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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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牧之前其实没这么着急,想着陪玩赚的钱够生活和还贷,以及剩余一部分存银行卡就好了。
但他要谈恋爱。
总不能两兜空空地去谈恋吧?
再想远一点,如果谈成功了,是不是就要求婚?求婚了是不是要结婚?结婚是不是要有房子?
房子哪里来——
花钱。
而他在设计这条路上,能有出息的机会渺茫,赚大钱的天赋毫无显露。
那就只剩下他的老本行,玩游戏了。
[Xu:你说的有道理,后天我去]
[朴朴:孺子可教也]
[朴朴:有你我也敢开直播了,兄弟互相帮衬]
[Xu:哦]
[朴朴:啊,你冷漠无情,谁是你患难与共的好兄弟,你怎么忍心用如此冷冰冰的态度……]
徐牧回完消息,熄灭屏幕,不理会对面后续发来的碎碎念。
他继续复盘今天的约会,从头捋到尾,没发现什么漏洞。
不知道念也哥在干嘛……
徐牧打开今天拍的照片,除了泛黄的手稿,就是各种各样的柏念也。
微笑的、沉思的、说话的、低头的……
徐牧一张张翻过去,嘴角的弧度快要飞到天边。
他又点开置顶的聊天框,准备找个话题。
说什么好呢……
手稿没什么记忆,纪录片也没什么记忆。
徐牧思索片刻,决定从纪录片的纪念品说起。
比如夸一下纪念品好看。
徐牧眼里闪过愉悦,准备把那袋东西从储物舱拿出来。
他的手伸到床头的储物舱,摸空几次,终于找到按钮。
“砰”,一堆东西从天而降。
徐牧愣住,来不及反应,直接被盖住脸——
好像按到清空了,里面的东西全部飞出来。
嘶!徐牧吃痛,他的颧骨结结实实地被砸了一下。
“什么东西……”有点刺挠脸,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徐牧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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