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不走……”烨烨哭得嗓子沙哑,鼻涕糊了一嘴巴。
他小手死死攥住柏念也的小腿,呜呜啜泣,“我要爸爸……嗝、不要你……”
秦彤菲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生下来的?”
她抬手,直直指向柏念也,“还有,他不是你爸爸,秦烨,你有亲生父亲!”
“我不要!”烨烨奶凶奶凶地吼回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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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步。
“秦叔叔,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柏念也温声打招呼。……
“秦叔叔,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柏念也温声打招呼。
“老样子啊,能吃能喝能睡。哎呦,我是不是听到烨烨哭了?”
柏念也说:“对,这孩子一个人觉得孤独了,闹着想听您和母亲的声音。”
“哈哈,快,让我听听烨烨的声音。”对面老人明显高兴,乐呵呵地大笑。
柏念也摸摸烨烨的头,轻声说:“烨烨?”
烨烨抹了把眼泪,小声喊道:“阿公。”
“哎哎哎,我的孙儿乖啊!”
秦彤菲咬着指甲,不敢发出声音。
柏念也用口型:“走。”
秦彤菲不甘心,但盯着外放的通话,她恨恨地转身离去,高跟鞋哒哒作响。
徐牧担心自己的出现,会给念也哥增加不必要的烦扰,便悄悄躲在角落,观察事态的发展。
恰好和红发女人擦肩而过。
他面上毫无表情,假装路过,余光则暗暗瞥向对方。
念也哥的前妻……
徐牧唇线绷紧,原来是这个样子。
红发红唇,妆容精致,踩着恨天高,出乎意料的骄横、张扬。
他将怀里开得烂漫的白山茶花盆栽,小心放回储物舱,往前走去。
“念也哥。”
柏念也正安慰烨烨,闻言,抬头,“阿牧?”
徐牧跟着蹲下,给烨烨揩眼泪,“烨烨乖,别哭了。”
烨烨扁嘴,黏黏糊糊地喊:“爹爹……”他讨了个抱抱。
徐牧轻拍烨烨肩膀,哄了几句,便一起进了门里
两人轮番安抚烨烨的情绪,最后对方哭累了,睡在柏念也肩膀,被带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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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然,也怪我当时没有说明,烨烨的妈妈是我继父和他前妻生的女儿,名叫秦彤菲,烨烨随她姓,叫秦烨。我和彤菲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法律上,又确实有亲属关系。”
“烨烨是她和曾经的前男友生的孩子,当初我继父反对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后来他们私奔,不知道发生什么,两人分开,她把烨烨送到我继父和我妈妈家里抚养……”
说到这,柏念也叹了口气,“她性格比较叛逆,继父一直都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管教,我算是他的哥哥吧,但她其实一直不肯承认我,也不愿意喊我哥哥,更厌恶我管她,我曾经也……”
一声诡异的笑倏然响起。
柏念也停住,不确定地看向徐牧,“阿、阿牧?”
一束束烟花在脑子炸开,徐牧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但失败了,嘴巴正奇怪地抽搐着。
“原来是这样啊,念也哥,你小时候辛苦了。”他压不住笑容,眼睛发亮,“所以……你没有结过婚?”
柏念也一怔,随后无奈地说:“没,是我让你误会了。”
徐牧忘了当初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它不重要了。
他把储物舱的盆栽摸出来,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送我的?”柏念也惊讶地问。
徐牧正襟危坐,很认真地点头,“路上刚好碰到就买了,送你。”
柏念也垂眸,指尖拨弄柔软的白色山茶花瓣,笑意掠过唇边。
“谢谢。”他问,“怎么突然想到送我山茶花?”
徐牧掌心冒汗,“我就看它开得好,底下的青瓷也漂亮,看着古典素雅,就买回来了。”
柏念也掩饰不住的喜爱,“那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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