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柏念也轻松地说,“我挺享受‘乱’变‘齐’的过程,解压又有意思。”
“我不是天天这样的……”
“嗯,我知道。”柏念也温和地点头。
徐牧拘谨,“纳德司会定时打理,我偶尔也会挑拣。”
“好啦,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柏念也哭笑不得,“外套什么的,确实堆在沙发换拿更方便,我理解,个人习惯嘛。”
“我自己是喜欢什么都叠好、放好……”他顿了顿,“希望我的习惯,没让你难受。”
徐牧赶紧摇头,“完全不会。”
柏念也眉眼温润,像漾着一池春水。他笑了笑,便低头继续摆弄。
悬浮灯倾落的光柔和,照在他脸庞,光精灵在他的睫毛跳动,映出淡淡的金辉。
认真、平和、沉静,周遭的一切化为寂然无声。
徐牧蓦地失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柏念也。
他的心也奇异地静了下来。
像海面喧嚣、潮水澎湃,刹那间,通通停滞,定格在这一幕。
……
“要你陪我玩这些儿童益智游戏,很无聊吧。”柏念也盘腿坐在柔软的毯子上,微微侧头,笑容舒展,“浪费你家里的全息模拟仪了。”……
“要你陪我玩这些儿童益智游戏,很无聊吧。”柏念也盘腿坐在柔软的毯子上,微微侧头,笑容舒展,“浪费你家里的全息模拟仪了。”
“不无聊。”徐牧调整光屏的数据,从箱子里拿出久违的纯游戏手柄。
“我玩全息模拟会头晕,所以一直都是看着喜欢,自己上手遭殃。”
徐牧问:“调低虚化度,半手操也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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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你能看看我的连招出什么问题吗?每次好像都跳不上去,也打不中目标。”柏念也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头倾斜靠去。
“哦哦,好。”徐牧感受到颈侧的气息,回答慢了半拍。
他看着柏念也的操作,细致拆分每一步,恨不得数着秒帮对方释放技能。
——没有用,游戏小人该死还是死。
甚至死得更加凄惨,死的方式也五花八门。
柏念也轻声叹息,“阿牧,我果然没有天赋……”
“没事,我们再试试。”徐牧认真地说。
柏念也眼皮微颤,语气漫不经心地说:“可能光是听,实操不了,你能带着我的手来一遍吗?”
他手捏紧,掌心微微冒汗,脑海时不时闪过时伦的话。
“记住,手和手的接触!非常重要!不要刻意,要无意间,就一碰,然后你一倒……”
徐牧“嗯”了声,“好。”
“是这样吗?”
“对。”
“我好像还是不能连着来——”
“你手指放松,一三是连招,二可以慢几秒。”
“好的……”
“不对,你反了。”
“我再试试。”
“前面对了,后面你记得补上普攻。”
“我觉得我的手像不开化的石头啊……”
“慢慢来。”
“你等下能压下我的手背,提醒我吗?”
“可以。”
“我们换个位置吧,这样好发力。”
“嗯。”
……
柏念也大半个人被圈在怀里,肩膀尝试地往后靠。
一开始虚虚搭着,最后力度落实。
他耳侧压着对方脖颈的大动脉,仿佛能感觉到彼此的心率,同频共振。
柏念也长睫覆着眼睑,落下的阴影簌簌而动。
“我好像能过那个弯桥了。”柏念也轻声说。
“嗯……”徐牧喉结滚动,“很好,很好……”
他声音低沉几分,变得沙哑、粗粝。
“我想试试错位梯。”柏念也动了动,曲起的腿从左换到右,大腿紧贴着大腿,灼热滚烫,后背抵住胸膛的范围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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