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念也、烨烨和卡朵都不见踪影。
“啊,是回去了吗?”徐牧自言自语,“难道出什么事了?”
他发现家里的门是打开的。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徐牧自己劝服自己,“对,念也哥可能遇到重要的事,见我在忙,所以没打招呼就回去了……”
他垂眸,低低呢喃,“明天再去问问吧。”
徐牧准备关上门,忽然,视线一凝,落在门外。
等下,这是……
他大步跨出去,惊喜地说:“兔兔?”
——他的兔子主动来找他?
徐牧很激动,小心翼翼地把垂耳兔抱进怀里。
奶咖色的兔子眼皮垂垂,头歪向一边,三角形的鼻子耸动,急促地呼吸。
“你又受伤了……”徐牧轻叹,“还是上次的脚,你也太小心了吧。”
他以为垂耳兔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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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指腹轻轻抚过垂耳兔的头顶、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柏念也现在头痛欲裂,脑海混沌至极,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他原本在徐牧家坐着,突然,四肢蹿上熟悉的痛意,预示着即将不受控地转换。
柏念也只能勉强出声,喊卡朵把烨烨带回家。
他则颤颤巍巍地走出去,浑身使不上力气。
不行,在别人家变成拟态……太失礼了,而且……
柏念也想到上次被青年紧紧抱住的经历,好不容易忘记的羞耻感尽数涌现,全凭意志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最终倒在门口,腿剐蹭到新伤口,软绵绵地躺着,动也动不了,脑子浑噩,无法凝聚起思考的能力。
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就一会儿……
柏念也迷迷糊糊地阖上眼,啊,疏忽了,这几天都没出现这种状况,以为磁波治疗起效果了。
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好险不是在上班途中……
以后医院开的药就在上班的时候吃吧……
等柏念也再次睁开眼,模糊的视野变清晰,是一张放大的脸庞。
他浑身一僵,为什么——
还在阿牧家?
“你还好吗?(touwz)?(net)”徐牧发现垂耳兔睁眼了,有点惊喜,音调不自觉升高,但很快,他担心吓到对方,压低声音。
“为什么又受伤了?不小心刮到哪?▅(头文字小?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柏念也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后背一直被轻抚,温热的触感时轻时重,指腹粗糙,摩挲过去时,他脊椎都是麻麻的,泛起若有似无的痒意。
阿牧……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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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柏念也古怪地看过去。
等等,徐牧的意思是……
“我抱抱你,可以吗?”徐牧快速问,又快速答,“嗯,可以。”
他将垂耳兔抱在怀里,暗地里揉了一把。
啊,毛茸茸。
徐牧内心控制不住地呐喊,但嘴角的弧度飞扬。
他努力往下压,没用。
他还偷偷用手去摸尾巴,捏了捏,好软。
柏念也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浑身都在抖——
被气的。
徐牧!你到底在干嘛!
徐牧感受到了垂耳兔的努力,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的尾巴太好揉,没控制住……”……
徐牧感受到了垂耳兔的努力,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的尾巴太好揉,没控制住……”
他嘴里道歉,脸却趁机贴在兔子的肚子,蹭了蹭,又立刻撤开。
“肚肚也软啊。”徐牧轻声说,眼神着迷。
柏念也脑子一片空白,等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肚子,他第一反应是惊恐,拼命拱起背,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残缺。
“嗯?”徐牧忽然疑惑,他刚才看错了吗?
他伸出手,掰开肚子绒绒的毛。
柏念也绝望至极,他已经无法计较对方的冒犯,因为比这个更可怕的,是……
“你有两套器……官?”徐牧惊讶,居然是一只双·性兔子。
他神色变得严肃,畸形往往意味着发育不好,难怪这只兔子总是受伤,难道有什么隐藏的疾病?
“兔兔,你……”徐牧卡住。
他怔怔地低头,只见它灰蓝色的眼睛变得湿润,泪珠滚落。
一颗接一颗,落在他的手背。
残留丝丝温热。
徐牧呆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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