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师?!”郭耀这才看到白肆玉,惊慌地发现自己刚刚貌似说漏了什么。
等等,白肆玉怎么会在这里?!!
居安:“阿耀,是白大师救了你,白大师是你的救命恩人。”
“哎呀,不要这么说。”白肆玉连连摆手,他最害怕这种寒暄情节了,他会不好意思的!
“白大师?你......谢谢你,谢谢你救我。”郭耀先是一愣,随后连忙道谢。
他内心压抑不住震动,居安组长特意点名是白肆玉救了他,也就是说居安组长等人对他中的咒术无可奈何。
白肆玉明明才是个刚刚脱离未成年的小孩,怎么会如此厉害?!
“对了,白大师,你宿舍现在估计已经锁门了吧?要不要跟我们去部里睡一晚。”居安说,“或者你要住酒店也可以,一切费用我们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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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尔牧长烛立刻就道。
可下一秒,他又怕白肆玉拒绝,温柔地说:“今天先来我家住一晚,好不好?”
白肆玉忍不住就笑了。
“好!”
之前牧长烛一直想让他在牧家住几晚,他觉得太打扰了不好,就一直都没答应过,但现在还是要住了!
“不过不用你来接我,我马上就到了。”
白肆玉和牧长烛说了几句,就挂了。
“居组长,你能不能送我去牧家?”
“当然可以。”居安自然答应。
赵灏承震惊:“牧家?!哪个牧,不会是我想的那个牧吧?小白,你认识牧长烛?!还和他很熟?!”
此时另一边的牧长烛。
他立刻从复健室走了出来,两条笔直的长腿步履优雅,虽不算非常矫健,可哪里还有之前常年卧榻瘦弱苍白的模样?!
一米九的身高搭配宽肩窄腰,牧长烛已经不是之前病气缠身、身薄气短的牧三少。
他深灰的眸子定定地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转身去了复健室对面的客房洗浴间冲凉。
等再次出来时,牧长烛已然换上了一身不合身的睡衣,且坐上了轮椅,显得整个人身体明显薄了两分,唇色也没刚刚红润了。
白肆玉来到牧家大门口时,就看到坐着轮椅的牧长烛静静等候在昏黄的灯光中,笑着看着他。……
白肆玉来到牧家大门口时,就看到坐着轮椅的牧长烛静静等候在昏黄的灯光中,笑着看着他。
“阿玉。”
白肆玉连忙跑了过去,有些心疼:“哎呀,你怎么出来等我了,你让杜午来接我就可以了啊!”
“杜午也来了,在车上呢。”
杜午降下车窗,打开车灯。
“白大师,我在这儿呢。”
“先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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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尔而现在,牧长烛就把白肆玉安排到了这个房间。
“阿玉,这个房间一直没有人住,你住这里吧,我的房间就在你旁边。”
“好。”白肆玉没有多想,甜甜答应。
可就在白肆玉准备进屋,对牧长烛说晚安时,牧长烛突然面上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
白肆玉立马就顿住了脚步。
“长烛,你怎么了?”
“阿玉,自从我能站起来,我就没有再让人进过我房间了,可是今天......”牧长烛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和难堪,“我复健得太厉害了,现在腿有点.....”
“没事没事,我来!”白肆玉顿时心疼得不行,“有我呢。”
一秒上当。
“我先推你进去好不好?”
“那就麻烦阿玉了。”
“不麻烦不麻烦!”白肆玉连忙摇头,他想到牧长烛都这么不舒服了,还强撑着去大门最外面接他,顿时心里酸酸热热的,感动又难受。
等来到了床边,白肆玉立刻要去搀扶牧长烛,可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势搀扶最好。
牧长烛看他忙活了好几个姿势,心里温软又想笑,还有点忍不住心跳加快。
因为白肆玉为了扶他,手一直在他身上挪来挪去......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肆玉白皙的手腕。
“阿玉,你这样搀我。”
牧长烛拉着白肆玉的胳膊和手,放到自己腰上,然后伸出右胳膊揽住白肆玉的肩膀。
把白肆玉整个人都几乎环在了自己怀里。
“阿玉,辛苦你当我的拐杖了。”
“不辛苦。”白肆玉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姿势有什么不对,他被牧长烛整个圈在怀里了,还特别认真地绷着小脸,时刻准备着。
“长烛,现在开始吗?”
牧长烛感受着白肆玉身体温软的热度和触感清晰传来,和他的肌肤摩擦相抵,缕缕独属于白肆玉身上的特殊又青涩的少年气息萦绕鼻尖,是那样好闻,好像他只要一收胳膊,就能将人完全圈禁在自己怀中,彻底属于自己......
牧长烛心跳怦然,血液滚烫。
“嗯,开始吧。”
白肆玉努力使劲,牧长烛随着他的力气站起来,然后走到了床边。
坐下。
白肆玉一抬头看到牧长烛脸色有点红,总是深邃温和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着,压抑着,不禁愣了一下。
“长烛,腿还是不舒服吗?”
“有一点,但是还好。”牧长烛笑着看着白肆玉,深邃的灰色眸底里旖旎粘稠。
“今天真的辛苦阿玉了,要是没有阿玉我可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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