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听到团团喊阿玉为小舅妈却感到高兴......
这该怎么解释?!!
好像滔滔河流中一直堵着的一个闸口突然被冲开,一下子就变成奔流不息的江川。
牧长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醍醐灌顶般,心脏怦然一颤。
过去和白肆玉相处相见的一幕幕碎光般闪过,牧长烛发现自己之前居然早就对白肆玉产生了不自主的“怦然”。
只是他潜意识里一直刻意把“真相”避开!
他下意识不去想那些情绪产生的原由和结果,也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能那么禽兽,想将一切解释为朋友。
可现在.....
他却不得不意识到,他好像喜欢上了白肆玉。
他喜欢上了这个比他小了十岁还多、和他快要差辈了的小少年。
“小舅舅,小舅妈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小舅舅!”
牧团团见牧长烛居然不理她,急得抓着牧长烛的大手晃悠,还是不停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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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尔备离开。
“长烛啊。”牧老爷子突然喊住了牧长烛,“你等等,爸有事要和你说。”
牧长烛微微敛住情绪,停下来,转身看向牧老爷子。
“爸,你说。”
牧老爷子顿了顿,沉思着开口。
“爸把康复师给你请到家里来......怎么样?”
有白大师在,他的小儿子长烛的身体果然一天天变好,性命不再有后顾之忧,可是轮椅目前还是没有摆脱。
之前他也特意问过白大师,当时白大师说的是大概要百日后,腿疾可祛,上个星期就已经达到了百日,可当时长烛在忙着收购案,中间繁琐关节利益网链太多,耗费大量精力和时间,所以他也就没提。
可现在那场收购已经算是结束了最繁琐复杂的部分,他觉得自己儿子可以开始尝试复健了。
牧老爷子希冀地看着自家的工作狂儿子,生怕他说推两天。
好在牧长烛的回答让他没有失望。
“当然,爸,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件事。这两天我的腿部的知觉越来越明显,我觉得可以开始进行复健了。”
牧长烛的视线扫过自己的双腿,又移到这深桃木色的轮椅上,这轮椅陪伴了他三年,他曾经以为可能永远也摆脱不了,直到死。
却没想到,他遇到了改变这一切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还成了他的心上人。
“那可太好了,那就从明天开始吧,长烛,你把工作什么的都放一放,不要总把工作放第一位这么重要......”
“是,爸你说的对。”
牧长烛这次简直听话得不像话。
让牧老爷子都受宠若惊了一瞬,这还是他那个从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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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尔来和他一起打枣子。
——和能站起来的他一起!
却听到对面传来白肆玉不好意思的婉拒。
“哎呀,长烛,这周末好像不行,彭程的爸爸妈妈两天前就特意打电话过来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我已经答应了。”
白肆玉也很为难。
“下周我去和你一起打枣子,好不好?
牧长烛面上缓缓露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意浮在深灰色瞳孔的表面,丝毫不达眼底。
他用一如既往的语气不疾不徐地开口。
“好啊,没关系,阿玉你去吧。”
然后在两天后的周末,一早,牧长烛就打响了白肆玉的电话。
牧长烛的声音仿佛在忍耐着很大的痛苦。
“阿玉......”
白肆玉此时刚出宿舍门,正准备和彭程一起去他家呢,手里还拎了几袋水果。……
白肆玉此时刚出宿舍门,正准备和彭程一起去他家呢,手里还拎了几袋水果。
可刚听到牧长烛这声音,他心脏就猛然“咯噔”了一下,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怎么了长烛?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阿玉,我的腿好像......出了点问题。”
牧长烛的声音干涩,白肆玉从来没有听到过牧长烛用这种声音讲话。
即便之前牧长烛被几位天师全部批命说绝对活不过三十,即便他只能坐在轮椅上身体孱弱,也一直是如清风朗月,若沉渊蛟龙,一语一言不怒自威,气势内敛难以捉摸。
牧长烛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白肆玉心脏一下子就疼了,也着急了。
“你的腿到底怎么了?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腿的状况变好了么?!”
他给做的法阵没问题的呀,长烛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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