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距离后,他也不常理我了,我一气之下就出国留学了,”许青默很无奈的笑说:“没想到回国就听说他娶了江老爷子故友的孙女——嗯,你别介意,我只是想聊聊天,江姨元旦假期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闲聊了一下,听江姨说,季风哥带你回了港城,故意拿你去气她。”
“刚刚江姨知道我来了北京,肯定是打电话让他接我去家里住一晚,”许青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同意我借住的,因为他不会听江姨的话。”
“刚才进门开始他就牵你的手,表现得很亲密,只是演过头了,因为我了解他,他不是一个喜欢腻歪的人,他以为我会信,然后去告诉江姨,”许青默没再继续说下去,好无奈的笑了:“所以你不用配合他演戏,也别理他,免得江姨对你意见更深。”
温漾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话都被许青默说全了,好人坏人,她全当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聊天,也没人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些陈年往事。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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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雨竹再来再来。”
温漾侧眸看去,许青默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手上正拿着手机,光影照在她的脸上,她似乎心情极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温漾回神,轻声问宋琸:“江季风和你说过我送他一个平安符的事情吗?”
宋琸一边倒酒一边没犹豫道:“对啊。”
温漾咬了咬腮边的软肉,心底微微触动,面色不显。
她装作自在的继续和宋琸玩骰子。
余光却看见包厢的门打开,江季风修长的身影走进来,深邃的眼眸并没看向她,而是径直走向许青默,随后用低沉的嗓音道:“你自己去告诉她,我家没有多余的卧室,没地方给你住。”
随后他坐回了温漾的身边。
只是当他身影靠近的那一刻,温漾的心里多了几分触动。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同意我借住的,因为他不会听江姨的话。
真的和许青默说的一样。
“发什么呆?”身边响起江季风低沉的嗓音,惊扰她回神。
耳边盘旋起歌曲的声音。
看着他熟悉的五官,温漾的心口微微触动,回想起江季风这段时间以来的一切行为。
从爷爷奶奶到北京住的那一晚,她的确是听见了江季风和江母打电话,夹枪带棒,言语满是不悦,似乎是在说她,在港城的时候,那晚,江母在楼下花园等着,对她的不满也是挂在面上的。
顾不得什么人情世故,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她扯了扯嘴角,道:“我突然想起来明天还要做策划案,不能请假,不如先回去吧?”
温漾素来对工作就很上心,江季风也没多想。
随她的意,转身对宋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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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雨竹她还是有些不大相信,沉思片刻,问:“你为什么不让许青默住在家里?”
男人不答反问:“为什么要?”
“是因为江阿姨吗?”温漾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随后看向江季风。
他靠在椅背上,侧脸线条利落,十指交握,双眸轻阖假寐,眉头微微蹙起,应是在想事情,听见她的话后,轻阖的眼眸睁开,喉结咽动,淡淡的嗯了声。
原来,真的是因为江母。
温漾收回视线,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庆幸她还没完全沦陷进去,完全可以抽身,不至于很难受。
难过的是,他对她的好,难道全都是因为和江母作对吗?
许青默说他们两人感情很好。
如果当初江母没有说要他们结婚,是不是他也不会和她不联系。……
如果当初江母没有说要他们结婚,是不是他也不会和她不联系。
若是江母也不满许青默,是不是他也会对她很好。
她不由得自嘲一笑。
这段时间以来,她想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她。
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告诉她。
现在看来,那不是喜欢。
那只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假象暧昧和她内心的狂欢。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到家后地下车库,温漾站着等电梯,金属镜子里倒映出江季风款款上前的身影,劲瘦的手臂抬起。
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肩上。
温漾垂眸,不动声色微微侧身,错开了他的手。
恰好电梯打开,温漾走进去。
江季风看着落空的手,眼眸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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