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裕生:“屁股都不敢坐囫囵了?”
陆厝这才往里挪了挪。
“你……还好吗?”
顾裕生淡淡道:“你猜。”
陆厝站起来又坐下,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顾裕生嫌他烦,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你怎么样了?”
“我?”
陆厝迟疑了下,旋即低下头:“我没事。”
他的肩膀被咬破了。
顾裕生不跟他留情,自己被弄得要疯了,他就死死地拖着陆厝一块不松手,和之前因为难耐而情动的咬不同,这次,顾裕生几乎用尽浑身力气,在失去意识之前,给对方也咬得鲜血淋漓。
都是互相的,谁也别跟谁客气。
“我看看?”
陆厝摇头:“真的没什么,我这两天注意不碰水,很快就好。”
成,那顾裕生就不惦记了。
开始算账。
他生平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昏厥,说出去不可思议,不过顾裕生不觉得丢人,也不认为这跟自己身体素质有什么关系,反正混账的又不是他。
“知道错了吗?”
陆厝睫毛抖了抖,没吭声。……
陆厝睫毛抖了抖,没吭声。
怎么?
顾裕生磨了磨后槽牙,看这狗比玩意倔强的态度,就差明晃晃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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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彼此都生涩,又忍不住互相靠近,当初顾裕生也没有失去意识,但今天太过失控,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陆厝还是一阵后怕。
顾裕生伸出手,掌心向上:“过来。”
片刻后。
陆厝半跪在地上,慢慢地把下巴放了上去。
顾裕生的拇指轻轻地拭过脸颊:“还疼么?”
有明显的指痕。
陆厝小声回答:“不疼了。”
“你怎么……”
顾裕生憋了会,还是没忍住扬起嘴角:“又惨又好笑的。”
陆厝不说话。
顾裕生又问:“吓哭了吗?”
还是不说话。
也没必要再用语言表达了,因为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美丽眸子,已经蓄满了泪水,随时都会掉下。
顾裕生揉了揉眼,仿若出现幻视。
……哪儿来的流泪猫猫头。
还是像素模糊版。
感觉下一秒都要碎了。
“来,”他叹着气,往旁边挪了下自己的身体,“上来躺着吧,抱抱我。”
努力维持着表情的淡定。
因为还是很疼。
特么陆厝下手是真黑。
雪越下越大,隔着窗户能看到满眼的白,外面路上的积雪应该已经能到脚踝了,还好窗户关得严,暖气开得足,连加湿器的声音都很安静,营造出温馨的柔和氛围。
所以顾裕生有点不忿。
为什么他们俩的声音全哑的,开口都是破锣。
自己是被捂住了嘴,所有的尖叫全部憋在喉咙里,可陆厝的声音怎么也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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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起包扎好的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陆厝想了会。
“应该是有一天晚上,你已经睡着了,我就产生了冲动,特别想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