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人向来不失眠啊,晚上的时候倒头就睡,是头幸福的小猪。
还好有暖气,顾裕生踩上木质地板,伸手就要推开厨房的门。
却在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透过那一线的缝隙,看向里面。
是陆厝。
背靠在橱柜上,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没什么表情,微微低着头。
顾裕生屏住呼吸。
他很少见到,这样安静的陆厝。
和白天时候,不太一样。
陆厝仿若身披冰霜,笼罩着淡淡的冷意,他是天生的骨相美人,眉骨英挺,轮廓漂亮,再加上唇红齿白的皮相,往那儿一站,就是把杀人的温柔刀。
“再看就收费了,”
陆厝拿之前的话来揶揄对方:“怎么还没睡?”
刀子的锋芒瞬间没了,成了如水的月光。
顾裕生推开门:“你看见我了?”
“听见脚步声,”陆厝把杯子放下,认真地看着对方,“没睡着,还是做梦了?”
顾裕生点头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禾花他不愿失去小玉。
“走吧,”
陆厝还在笑:“小心等会就跑不了了。”
顾裕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漫长的沉默是无言的拉扯。
直到陆厝呼吸开始急促。
“小玉,”他喉结滚动,“别这样,我不是好人。”
——抵抗不了。
只要顾裕生对他笑一下,他所有的防线,都会全然崩塌。
“我不走。”
无奈的笑意是惊蛰时的春雷。
陆厝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表情。
顾裕生没有穿鞋子,也没带眼镜,柔软的额发下,是清澈的眸子。
像是捧干净的新雪。
陆厝心尖发疼。
他突然转身,一把拉开上面的储物柜,拿出里面的那瓶红酒。
上次出了事,就被顾裕生放在里面,再也没有碰过。
“啵”的一声。
木塞子滚落到地。
陆厝当着顾裕生的面,把酒瓶凑近——
喉结滚动。……
喉结滚动。
喝了带药的酒。
顾裕生没有任何动作,直到红酒重新被放了回去。
陆厝歪着脑袋笑了笑,声音沙哑。
“小玉,你怎么还不跑呢?”
指尖必须用力掐在掌心,才能克制住汹涌的破坏欲。
顾裕生终于有了动作。
他走上前,温柔地仰起脸。
“别怕,没有地狱。”
顾裕生一点点地,亲干净陆厝嘴角的红酒渍。
“即使有也没关系,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安静片刻。
“砰!”
砸上的门发出很大的声响。
顾裕生被摔到床上,惊呼还未出口,就被陆厝堵了回去。
发抖的双手抬起,攀住对方的肩。
心跳得厉害。
他知道陆厝可能会疯,没想到能这样疯,装什么呐,药效还没开始起劲,他就天旋地转地被抱了起来,卧室门刚关上,陆厝就把他死死地压在床上,吻到大脑缺氧。
顾裕生头蒙得厉害,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陆厝要亲,他就配合着,脑海里突然出现白天那句话—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