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陆厝没再催促。
安静地看着对方,同时用受伤的舌尖,抵住自己的牙齿。
慢慢用力。
用力按捺心中疯狂的**,和指尖的颤抖。
相坐无言,彼此都沉默了良久。
直到被沉闷而清晰的声音所打破。
“咕噜噜……”
顾裕生叹了口气,放下手,淡淡开口:“我饿了。”
不想磨蹭了,真麻烦。
他直视着陆厝:“打一架吧。”
陆厝刚抬起头——
衣襟被揪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被拖拽下来,越过茶几,后背猛地摔到地上。
顾裕生特意拖着陆厝,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禾花脚底。
……一切有痒痒肉的地方。
顾裕生疯狂地挣扎,乱打乱踢,可陆厝压根不管,逮住机会,直接翻身给他压在下面,平静地挠他。……
顾裕生疯狂地挣扎,乱打乱踢,可陆厝压根不管,逮住机会,直接翻身给他压在下面,平静地挠他。
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甩巴掌,就被扯着手腕正好挠腋下,本能地蜷缩起身体的时候,肚子正好可以摸到,他伸腿踹,就被陆厝抓了脚腕脱掉袜子,手指快速地划过脚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没想到,陆厝能混账成这样。
顾裕生开始骂人。
骂着骂着,却感觉陆厝的呼吸声加重了。
为什么会更兴奋啊!
到最后,顾裕生的眼泪真的快下来了。
好饿。
早上起来还一直没吃饭。
气死了。
停都停不下来!
两个成年男人在客厅里闹腾这么久,动静不大,耗费的力气却不小,顾裕生被一身的痒痒肉折磨到嗓子都叫哑了,实在没了力气,呼哧呼哧地喘息了好一会,绝望地盯着陆厝。
陆厝攥着他的手腕,很慢地呼着气,与他眼神交汇。
顾裕生:“……”
他使劲儿挣了下,甩开自己布满指痕的手,冲陆厝比了个中指。
陆厝挑了下眉:“哇哦。”
额角不知什么时候撞青了,嘴角流血,下巴那里也肿着,但这股佻达的气质越发明显,甚至眼睛更加明亮,带着雀跃的笑意。
很开心的样子。
顾裕生忍了忍,给人从自己身上掀开,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等待回血。
他的战斗力其实不错,唯一的弱点就是怕痒,直接变成战五渣,随便揉捏那种。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禾花“好,稍等一下,我去做饭。”
身边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陆厝扶着自己膝盖站了起来,随手从沙发上拽下个毯子,盖在顾裕生身上。
顾裕生刚刚踹到了人家的小腿,他正挣扎,没轻没重的,应该踹得比较厉害,所以陆厝走路稍微有点歪歪扭扭,去洗手间洗了手脸,就进了厨房。
顾裕生悄悄地看了会,摸了下耳朵。
烫的。
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直到厨房响起邦邦的切菜声,才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混账玩意。
顾裕生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站起来,坐回沙发上。
把袜子穿好,毛毯重新披在肩上,气哄哄地抱着肩。
他才不会过去帮陆厝!
笨死了,连个菜都不会切,还怎么会做饭啊。
不对。
陆厝是给自己做饭,那如果失败了的话,他吃什么啊?
顾裕生这才放下毯子,准备去厨房看那么一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