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裕生的眼神那叫一个严肃。
她才六岁,她能撒谎吗!
一场小摩擦而已,不算大事,寸头男自觉理亏,不大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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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来的时候,因为衬衫被揉皱,上面的扣子解开两粒,所以自己是见过陆厝那好白的沟……
啊不,是好深的沟。
但当时并没有完全脱掉!
犹抱琵琶半遮面,被衬衫挡住大半春光。
而这会儿,陆厝的上半身完完全全地映入眼帘,给顾裕生带来了一定的震撼。
真大啊……
他喉头微紧:“你怎么不盖个毯子?”
“怕弄脏了呀,”陆厝语调带笑,“身上还有点豆浆渍,没有擦干净。”
红灯结束的刹那,顾裕生掏出包湿巾,扔了过去。
开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所以转动方向盘的时候,一定要认真注视前方。
不许被奇怪的声音所干扰!
可是,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窥得一丝陆厝的动作。
正在用湿巾,一点点地擦拭自己的胸腹。
哪怕是坐着,没有刻意绷紧身体线条,肌肉的形状也很明显,却又不过分夸张,漂亮的胸肌下是块垒分明的腹部,两道人鱼线顺着收进裤腰…………
哪怕是坐着,没有刻意绷紧身体线条,肌肉的形状也很明显,却又不过分夸张,漂亮的胸肌下是块垒分明的腹部,两道人鱼线顺着收进裤腰……
顾裕生有些恍惚。
不应该啊,为什么要注意一个男人的身体。
陆厝有的,他也有!
顾裕生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比较有自信的,虽说没有经过刻意的锻炼,但是保持地很好,并且由于之前的长时间打工,他的核心力量以及耐力,都是十分出众的。
真跟陆厝动起手来,结果还不一定呢。
似乎湿巾的凉意激到了温热的肌肤,身旁泄出一丝轻微的抽气声,紧接着,就是从喉间发出的气音。
哑的。
顾裕生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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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险,眼神却又那样看似懵懂。
睫毛投下的阴影,挡住了眸子中的疯狂。
“难道,你会对男人的身体有反应吗?”
忍耐到了极限。
顾裕生闭了闭眼,又睁开。
“对,”他坦然地直视着对方,“你刚刚的声音……很抱歉,我不该产生那样的想法。”
陆厝怔住:“不该有的想法?”
“没错,”顾裕生很无奈地笑了下,“就是,想对你做一些很坏的事。”
心跳得厉害。
刹那间方寸大乱。
怎么办呀,先撩拨的那个人变得慌张起来。
带着不敢相信的喜悦,以及小心翼翼的紧张,陆厝屏住呼吸:“可以的。”
顾裕生:“啊?”
“我是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
发梢已经落在了指尖上,那么是手指漫不经心地揪住长发,还是被缠绕出窒息的勒痕……
他把选择权交给小玉。
呼吸交错间,顾裕生睁大了双眼:“真的?”
陆厝喉结滚动,定定地注视着对方。
好兴奋。
他做好了准备,无论顾裕生只是开个玩笑,气呼呼地骂他一句,还是真的震怒,对着他的脸或者咽喉动了手。
都是赚的。
他很乖。
这段时间寸步不离地守在了小玉身边,没有做不好的事,也没有任凭脑海盘旋不好的想法。
所以,乖狗狗理应获得奖励——
下一秒,顾裕生摊开一张湿巾,biaji一声,完完全全地贴在了陆厝的胸口上!
“对不起。”
顾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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