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学校,”顾裕生笑笑,“我还挺羡慕那些会画画的同学。”
能把自己想象的世界画出来,多好。
尤其是高一的时候,班里还有几个自学画画的,成长的速度,可谓恐怖如斯。
暑假时还是拙劣火柴人,寒假快结束,已经开始研究线稿分镜并产粮了!
“都是因为热爱啊!”
“没错,就是为了用饭砸死逆家,让她们再敢觊觎我家左位,没品的东西!”
当时的顾裕生,就从同学闪闪发亮的眼睛里,明白了一件事。
爱,是真的可以让人保持一往无前的勇气。
那么对于陆厝来说,重拾画笔,也就意味着能逐渐回归正常生活。
“你想看我画什么?”
和想象中的抗拒,或者犹豫不同,陆厝竟然很平静地接过了铅笔。
顾裕生心头一喜。
有戏!
“都行,”他想了想,“就你平时的风格,不用太复杂的。”
说完,顾裕生就跟着趴在桌子上,聚精会神地看陆厝画画。
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尖,动作流利,丝毫不拖泥带水地——
画了一个……扭曲的椭圆。
顾裕生一愣,抬起疑惑的目光。
陆厝表情不变:“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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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人家话都这样说了,顾裕生也没法儿再催促,答应后挂了电话,一时有些呆滞。
不由自主地看向陆厝。
对方也正看向自己,视线交接之际,还笑着扬了下眉。
怪那啥的。
顾裕生刮了刮自己脸颊:“那个,今晚估计得再挤一次了。”
陆厝笑笑:“行啊。”
与此同时,门铃响起,外卖也送到了。
顾裕生被陆厝的“都行”气到了,就点了个最近的饭店,是卖披萨的,盖子掀起一看,热乎乎的水汽都给上面的纸盒熏软了。
撕开手套,趁热开吃。
吃的时候,倒是都有点沉默。
仿佛各有各的心事。
顾裕生不知道对方在想啥,他就是莫名有点烦,感觉气球垂下的线条缠绕到了心上,捻起来,走两步又沾住了,似乎有很多事没处理,但就是想不起来。
陆厝突然叫他:“喜欢菠萝吗?”
顾裕生一抬头,看到对方举着一小块披萨,上面好几块金黄色的菠萝,多得都要坠下去了。
“嗯,”他点头,“喜欢。”
“看出来了,你就是个酸甜脑袋。”
陆厝笑着把那块披萨往前递:“喏,这块多。”
顾裕生接过,的确多,感觉能气死意大利人。
“那你尝尝这个,”他用另一只手,拿起块培根薯角的,“这个上面有滑蛋,很好吃。”
陆厝似乎已经吃饱了,或者是想洗一下手,反正他没有接,而是脱下了塑料手套。
然后偏过头,就着顾裕生的手,咬了口那块披萨。
“不吃了吗?”
“嗯,突然想起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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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二十四,”顾裕生笑着,“比你大四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