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厝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分寸。
没有真正碰触他的敏感部位。
但是……真的贴得太紧了。
两人几乎叠在一起分无可分,他能感受到对方猛烈的心跳,微微战栗的肌肉,以及,自己那从未体会过的陌生酸意。
顾裕生打了个哆嗦。
之前他看书的时候,还吐槽遇见这种下药梗,都是受后面酥麻发痒,难受得急不可耐,而攻则是前面起立,火热到能把受烫得浑身战栗。
咋的,电加热棒啊这是。
也不怕给人整熟了。
而今天他亲身体验了,才知道这种药是多么逆天,多么歹毒,路过的狗都要呸一句,恶心!
他,浑身发痒。
他,连指尖都是滚烫。
为什么直接双重buff作用于自己身上啊!
麻了。
……水温再调凉点吧。
伸手的时候才发觉,指缝间缠绕着几根头发。
顾裕生愣了下,反应过来,他那时候太过崩溃,胡言乱语地叫,一边发抖,一边揪着陆厝的长发骂人,骂的还挺难听。……
顾裕生愣了下,反应过来,他那时候太过崩溃,胡言乱语地叫,一边发抖,一边揪着陆厝的长发骂人,骂的还挺难听。
“呜……”
顾裕生两眼一闭,自暴自弃地把水温调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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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洗衣机声音太大,怕晚上吵到邻居,”顾裕生脸还热着,勉力维持平静,“你还不睡?”
“头发湿着呢。”
“……哈哈,也是。”
笑完,又同时沉默了下来。
好尴尬。
顾裕生僵硬得都要同手同脚了,站在陆厝对面:“那,要不要用一下吹风机?”
“举着的话,手好累。”
“哈哈……”
完蛋,更尴尬了。
陆厝对此时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浑然不觉:“你不去睡觉啊。”
睡得着吗!
顾裕生无声嘶吼。
“是还不舒服吗?”
陆厝放下毛巾,表情严肃地看了过来:“如果还……”
“没有!”
顾裕生疯狂摇头,没有!舒服,他舒服得很!
“那就是……”
住口啊!
他恨不得伸手去堵陆厝的嘴,生怕对方再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令人脸红的话,之前天然撩就罢了,现在大可不必这个样子!
“我是说,”陆厝笑着朝前伸出两只手,手背朝上,“猜猜哪个里面有东西?”
顾裕生:“啊?”
“快点呀。”
陆厝催促着他。
犹豫的时间很短,顾裕生的指尖虚虚地点在对方的手背上。
陆厝翻转手腕,摊开掌心。
一枚小小的柠檬软糖,躺在上面。
那个雨夜里,他们在古堡式的建筑前驻足,笑自己的白来一趟,老板大婚歇业,自取的喜糖罐子已然空掉,而当时的陆厝,就是这样假装在玫瑰花丛里寻觅,送给他一颗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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