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水真的起了作用,还是酸涩的柠檬水拉回了些许理智,顾裕生无力地靠在陆厝的怀里,微微地喘着气。
陆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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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你别碰!”
指甲深深地嵌进陆厝的手背。
似乎闻到了血腥味。
顾裕生难受得腰都弯了下去,果然,陆厝的手好像已经被自己抓破了……指头侧面的确有道新鲜血痕,但来不及令顾裕生判断是否是抓伤,还是切柠檬造成的刀伤,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陆厝把他扛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下一秒,他被摔在柔软的床上,又猛地弹起。
大脑全然空白。
陆厝已经欺身而上,从后面按住他的双肩。
“你放开我!”
顾裕生惊恐地大叫:“我、我好难受,我要去厕所!”
“小玉,你听我说。”
陆厝神色不变:“你误食的应该不多,所以我猜这个办法可能会有用……别挠自己!”
蜷曲的手指被强硬打开,深深陷进米色的床褥。
顾裕生的冷汗都要下来了,脸上的酡红没了,变得煞白。
无法通过自己的抚慰来解除。……
无法通过自己的抚慰来解除。
陆厝见识过这个药,也稍微了解一点,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是不是说明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有那么点的可能——
顾裕生的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自己的舌头,浑身都在打颤,脉搏和心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衣服都是湿的,空气闷而潮热,他没这样失控过,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炸,像挤破的塑料袋子一般,露出可怖的大洞——不,这样也好,起码不会这样难受。
陆厝的手塞进他的嘴里。
什么话都没说。
另一只手继续抚着他的后背。
他让自己咬,顾裕生就真的咬,稀薄的空气在逐渐离自己远去,这种无法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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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那传来潮热,和……疼。
顾裕生哆嗦了下。
陆厝舔了他的脖子。
用牙齿,细密地轻咬。
而两只手,则很慢地摩挲他的侧腰。
顾裕生倒抽一口凉气:“……不行!”
他疯狂地摇头,几乎要哭出声来,呜呜咽咽地反抗,可身体已经软了下去,随着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揉捏,而不住地战栗。
陆厝给他掐得好疼。
热乎乎的气流扑在耳畔,顾裕生被动地接受这一切,腹部的痛楚越来越明显,而另一种奇异的感觉升腾,也悄然放大。
这是他完全陌生的领域。
也是……不敢设想的愉悦。
顾裕生的挣扎越来越小,发出的哼声越来越轻,腰高高地拱了起来,又被陆厝粗暴地按下去,奇怪,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在疼,对方却好像也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既然到了极点,那又为什么,不真正地碰触自己呢?
拉锯般的漫长折磨,似乎真正被陆厝唐突的,只有腰侧,和后颈的一小片皮肤。
“呜……”
顾裕生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下,断断续续地张口:“陆、陆厝!”
“别怕。”
对方回应地很快,声音也是哑的:“我在呢。”
胸腔所有的空气都要消失了。
陆厝重重的揉了下他的腰。
顾裕生终于……彻底失控,全然崩溃。
陆厝一直抱着他,直到所有的颤抖,全部消失。
这才发现,屋里一直没开灯,幸好是黑的,眼睛可以看得不够清。
顾裕生茫然极了,看向窗外漏进来的一小片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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