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出国后,可能性就更大了,是轮船侧翻,还是飞机失事,亦或是被社会底层歹徒的流弹击中呢。
陆厝懒洋洋地想着。
他当然不会实施啦——
因为都很无趣,远不如把心怀鬼胎的兄弟俩灌上药,关到一件屋子里好玩。
想想就兴奋。
下次还敢。
唇边突然一烫,陆厝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你干什么?”
居然没注意到,顾裕生什么时候到自己身边的。
“不吃吗?”
顾裕生举着手上的小勺子:“烤红薯凉掉,就不好吃了。”
他还要喂我吃东西!
陆厝呆呆地看着顾裕生。
心里的烦闷被另一种陌生的愉悦所取代。
小玉,别太爱了。
他才不会因为你不接电话,担心你的安全就生气呢。
毕竟醒来后看到屋里没人,就已经出去了,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诊所。
所以他才没有担心,也没有生气,不必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
顾裕生重新把勺子举起:“这会不烫了,啊——”
陆厝跟着张嘴:“啊——”
的确挺甜。
勉强原谅吧。
陆厝别别扭扭地抬起眼:“行了,我自己吃。”
“嗯,”顾裕生松了口气,把东西往前一递,“吹吹再吃,刚出炉的。”
妈呀,还怪好哄。
感觉耷拉下去的耳朵,瞬间就竖起来呢。
弄得他有点心痒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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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切小块,木塞子“啵(touwz)?(net)”地一下打开,一股甜丝丝的葡萄酒味立刻弥漫在厨房里。
顾裕生没太在意,把红酒倒进小炖锅,和苹果一起大火煮开,晚上不能吃太多,低头一看,还剩小半瓶呢。
这道汤也没啥技术含量,就是等冒着咕嘟咕嘟的气泡时,转小火,加红糖,煮得苹果软烂,就可以吃了。
顾裕生把酒往杯子里倒了一点,打算尝下这个味。
真的很甜,说不上来的香醇。
划过咽喉,却是种淡淡的辛辣。
不错,下次可以再买点这个牌子的备着,炖牛肉吃。
杯子里的酒喝完了,顾裕生把酒瓶放进储物柜里。
陆厝从外面探进脑袋,眉头轻拧:“什么味?⑴[(touwz.net)]⑴『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我也觉得,特别甜,”顾裕生笑了笑,“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陆厝直直地盯着他看:“酒是谁给你的?”
“白梦星啊。”
“他还说什么别的了没?”
顾裕生有些无语地赶人:“行了,再有十几分钟就好了,在外面等着。”
话多,烦人。
趁这个机会,他又简单地收拾了下厨房。
淡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香甜的气息柔柔地绕着他,顾裕生拧住水龙头,用手捏了下自己的脸:“呜……”
怎么回事,身体一股燥热。
很奇怪,从小腹那里往上撩着烧起,一直燃到了他的心尖。
很想……
顾裕生身形一晃,眼疾手快地按住了碗橱。
差点摔倒。
不,连心跳也变得过快,快到了惊人的地步。
不对劲。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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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花“你,是不是误食了不干净的药?”
怎么连声音进到耳朵,都能泛起一层酥麻。
顾裕生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岌岌可危的理智。
同时恨不得破口大骂。
天杀的古早狗血文。
居然还真特么有这种药!
他已经快要疯了!
“呜……”
话也说不出来,真的只能靠仅有的意志力,来支撑自己随时都能滑落的身体。……
话也说不出来,真的只能靠仅有的意志力,来支撑自己随时都能滑落的身体。
“小玉啊。”
叹息的声音又哑又烫,仿若蛊惑。
“需要我帮你吗?”
顾裕生咬着嘴唇,拼命摇了摇头。
“喜欢的人对自己做这种事,难道不该高兴吗?”
顾裕生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听到轻佻的语气,看不清陆厝皱得越来越深的眉头,和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紧张眼神。
掐着下巴的手指很用力。
该怎么办。
这种药,是真的能要人命的。
“什么……”
顾裕生的喉咙像吞了水泥:“你……什么意思?”
陆厝顿了顿:“你不是喜欢我吗?”
掌心被掐破,流了血。
顾裕生瞬间清醒了。
陆厝又重复了一遍,带着点微妙的疑惑:“难道不是吗,你喜欢我。”
燥热的空气,一时凝固。
在长久的呆滞中,顾裕生终于眨了眨酸涩的双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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