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怡靠在未婚夫肩头,扮小鸟依人:“是啊,我们还住同一个小区呢,庄总高中住在云嘉舅舅家,跟我家很近的。”……
徐舒怡靠在未婚夫肩头,扮小鸟依人:“是啊,我们还住同一个小区呢,庄总高中住在云嘉舅舅家,跟我家很近的。”
祸从口出就这么一句。
未婚夫反应很快:“那庄总跟云嘉也很熟?那云嘉的接风宴庄总应该也会去吧?可惜了,我那天要去清港出差,那你们玩开心。”
并未向庄在作任何邀请的徐舒怡,忍着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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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枝绿难听话结结实实传出来。
“要说厉害,还是庄在厉害,闷声做大事,这才多少年,谁还记得咱们现在大名鼎鼎的庄总只是个工地工人的儿子。”
另一道阴阳怪气立即附和。
“人家都死了爹了,你也不能让让?”
“我可不敢让,我怕我这一让啊,我爹也没了,黎阳不就是个例子么?”
听到这儿,云嘉才反应过来这有几分熟悉的嚣张声音主人是谁——她表哥黎阳的发小。
从舅舅把庄在领回家开始,黎阳就不乐意,这几年,父子关系一再恶化,鲢鱼效应里的沙丁鱼因鲢鱼的入场提心吊胆累得要死,表哥自然视庄在为造成自己人生所有不幸的罪魁祸首,两人一直势如水火。
云嘉也听舅妈在电话里叹过气,说庄在挺好的,他一贯挑不出错,可是呢,他越好,就显得阳阳越差劲,连你爸爸都当着阳阳的面夸庄在,他哪能受得了这个……
包厢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干脆别叫庄在了,改名儿!叫黎在!”
“可别啊,人家志不在此,顺着黎阳家在黎阳姑夫那儿都露脸了,没准马上就要叫云在啦!”
“切,三姓家奴。”
云嘉在门外冷下脸色。
徐舒怡惴惴觑着,见云嘉握住门把,及时拉她手腕,压低声音想劝解:“唉……其实他们就是嘴贱,替你表哥说几句,其实庄在来的时候,他们还……还挺客气的。”
这话没劝解效果,反而让云嘉愈发心生厌恶:“所以——”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更贱了。”
云嘉一把推开门。
里头有音乐,这动静不算大,朝门坐的那人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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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枝绿在的劣迹佐证,说庄在跟某个酒吧的女驻唱打得火热,那女的前阵子拿酒瓶给一二代开了瓢,庄在大半夜去警局捞人,这事儿都在圈子里传开了,人尽皆知。
有人又附和,三姓家奴嘛,狗仗人势而已。
任他说得绘声绘色,云嘉一脸不感兴趣,只盯着那人看,随后只轻嗤了声,问那人。
“三国读了几页?词倒是学会了,三姓家奴?这么会引经据典,他是吕布——”
目光环绕半圈,云嘉眉一扬,“你们想说谁是貂蝉啊?”
几个人一阵讪讪才强笑出来,说不是她,绝不可能是她。
这群脓包没本事,带来的女伴里倒有个聪明的,顺话就笑着说:
“貂蝉再美也是凡人,云小姐仙姿神仪,怎么会是貂蝉呢,是赛貂蝉才对!”
有台阶就立马下,满室应和。
“对对对,是赛貂蝉!”
这些人做作得令人发噱,云嘉懒得再计较,只觉得无聊透了。
难以想象不久前庄在也出现在这里过,他高中就跟这帮人玩不到一块去,他撑死了是假吕布,这帮人却是扶不上墙的真阿斗。
他怎么会来参加这种社交?
酒液被高饱和的射灯照变了色,云嘉俯身端起杯子晃了晃,浮冰转动。
她很久没有见过庄在了。
这些年,舅妈和徐舒怡偶尔提及,都说他变化很大,高中那会儿完全看不出来他会热衷经商,如今还混得风生水起。
年岁渐长,变化在所难免,就像她说打算回国进高校当老师,身边的人也都惊讶不已。
细想想,大学老师更像是庄在的人生志向,他脑子聪明,爱读书也读得好书,心思沉,话又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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