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尽管放手治疗,什么样的痛苦我都能承受的住。”
听完沈天歌的话,乌絮儿先是震惊了一把,可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轻轻的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开口说道。
对她来说,早就对痛没了任何感觉,日夜被身上的蛊虫折磨,她若还有那根神经的话,早就撑不下去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沈天歌竟然会采用这样的方式为她治疗,但不得不说,诚如穆凌峰所说,他这个师父真的很神奇。
或许……
或许她真的可以治好她,让她摆脱这折磨人的痛苦……
“那好,我开始了。”
静静的打量了一番乌絮儿,许久,沈天歌轻轻的笑了,不是之前那种一成不变的面具般的笑容,而是真心的笑了,她果然没看错人,这个女人……不简单。
有了女人的配合,沈天歌接下来的工作到没有像之前那么小心谨慎,相反,倒有些大刀阔斧的架势,拿着之前清鸢行刺她所用的小刀,在询问过穆凌峰的意见后,就在那寒玉床,快靠近乌絮儿颈间的位置上慢慢的凿出一条小沟,那手试了试,满意之后,又在那寒玉床靠近小沟口的位置下方凿了一条小沟。
做完这一切,沈天歌想了想,问穆凌峰要了一截蜡烛,点燃之后,又不知去哪里翻找什么东西去了,好一会儿方才转了回来,然后拿出她的成果,是一介带弧度的短片,她将它安插在寒玉床上,就开始往上面滴蜡,直到那短片黏在了寒玉床上后,方才停手。
本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可下一秒,沈天歌又把蜡油滴在了正面上的小沟里,用手将之涂抹匀称后,静静的等待它冷却,直到她满意后,这才拿出她随身携带的银针包。
“切记,不能动。”
一边掏出银针沾上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药汁,沈天歌一边再次郑重其事的嘱咐了一句,得到乌絮儿的点头回应后,这才干脆利落的施了针。
“唔……”
设想过千百种可能,但乌絮儿却绝对没有想到,沈天歌所说的痛苦竟然会……这么痛,猝不及防之下,乌絮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
一听乌絮儿的痛吟,穆凌峰立马绷紧了神经,紧张焦急的开口问道。
“……没事。”
咬牙将第二声痛呼压制下去,乌絮儿这才惨然一笑,出声安抚穆凌峰的情绪,可她也只能勉强说出这两个字而已,更多的,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惨叫起来,那只会平白让他担心,这不是她所愿的。
“你若忍不住,可以咬着这个。”
这还是她刚刚寻找适合的短片时,随手捡了一根木棍,再用她身上的干净丝帕包裹起来,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所用的,毕竟,她现在所施针的位置,都是会带来痛感的穴位。
寻常人还真没几个能撑得下去,可没有办法,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暂时将她身体其他地方的蛊虫控制在这些地方,然后才能引诱出乌絮儿脸上的蛊虫,从而令她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
“谢谢。”
没有再逞强,乌絮儿虚弱的朝着沈天歌道了声谢,就接过那根棍子咬在了嘴里,双手死死的拽着裙摆,任凭沈天歌在如何施针,也没再痛呼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