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顿饭在那沐清的促成下应该算是成功,她最基本的愿望算是实现了。
其实这几个人如果能够团结一致拧成一股力量的话,不见得不是凤九天的对手。
吃过晚饭,几人离去后唯有小佟还留在原地踟蹰,那沐清知道他有话要说,与司御齐打了招呼后便跟小佟一起去了院子里。
两人约定好次日一起去那府,小佟这才安心的离开,此时夜已深。
一夜好眠,天气晴朗,那沐清与尘吾和小佟一起出发前往那府。
她在那家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受待见,尤其是二娘,看到她永远都是一副厌恶加鄙视的样子,着实令人伤心呢。
那沐清意思很明确,要见父亲,二娘也无法阻拦,谁人不知道她现在是齐王爷心尖上的肉,得罪了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小佟与尘吾闲来无事等待她的时候,就在那府里四下走走。
书房中,一见到那沐清那威就有种头疼的感觉,这个孩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想必又有什么事情。
“爹,最近身体可好。”
“我是不错,清儿,你有什么话或者有什么事儿就直接与我说,不必藏着掖着。”那威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主座上坐下。
“父亲这话说的真是让人伤心呢,作为女儿难道连回家来看看自己父亲的权利都没有了吗?”那沐清呲牙一笑,状似无害。
“自上次你被从外面救回来,我还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你,如今见你精神不错,我也算是放心了。”
那沐清扬唇一笑,“父亲尽管放心好了,齐王爷将我照料的很好。”嘴上这样说,可她心中却为那沐清不值,如果那威真的有心要看她的话,早在她回来的时候就会出现在王府了不是?父女的亲情对她来说会如此淡漠,想必那威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呢。
父女俩沉默了一会儿,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可那沐清并没有想要主动打破这份尴尬的想法。
那威觉得有些不安:“清儿啊,你果然没事儿吗?”
“父亲希望我有事儿吗?”那沐清淡然的笑。
“自从上次你问我你姑母的事情,我就开始觉得很不安,每次见到你都觉得压力很大。还有,你老实告诉我,那个阁楼你是不是去过了。”那威眼神间的确有些不自然。
那沐清挑眉:“阁楼?父亲,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钥匙吗?那个阁楼你锁的那样严实,我怎么可能进的去呢。”
那威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随即道:“不要再去了,你既然已经知道那是你姑姑生前生活的地方,死者已矣,就让她安息吧,不要打扰她了可好。”
“父亲这样说好像就确信我一定进去过似的,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现在本事的确不小,早就已经不是我知道的那个清丫头了,你让为父刮目相看不少啊。”那威叹气:“听说之前皇后娘娘与皇上闹别扭,是你出面撮合好了两人?”
“不是我,是我夫君。”那沐清也乐得将话题转移开,她在纳闷,那威是如何这样笃定自己真的去过阁楼的,难道阁楼里有摄像头?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算是齐王爷出面,想必这其中也有你不少功劳,清儿,为父觉得有些时候你非但要替自己的婆家着想,也该为娘家出份力。”
“父亲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我不希望父女之间说话还拐弯抹角的。”
“你大姐她在宫中的生活并不如意,皇上毕竟年老,正是念旧的年纪,我每次去看你大姐的时候,她都很疲累,像是老了好几岁,我在想…既然皇上很喜欢齐王爷跟你,若是你们能帮一下你大姐的话…”
“父亲,男女感情这种事儿我帮不上忙,我大姐当初自己想要嫁进宫里去,如今不能因为生活不如意就后悔,这都是自己的选择,当初她本可以避开秀女大选的。”那沐清站起身:“房间里有些闷,父亲你好像很忙,我出去走走,你继续吧。”
她宁可出去消磨时间,也不愿意在房间里听父亲劝她帮他的另一个女儿,这对那沐清和那沐澜来说不公平。
她才出了那威的书房,小佟和尘吾就已经找了过来,见两人回来,那沐清心中一阵兴奋,觉得自己今天的使命算是终于完成了。
“怎么样?”那沐清兴冲冲的走到两人身边。
尘吾警惕的四下里看了看,随即拉着她袖子往门口去:“先离开这里再说。”
三人回王府的路上,那沐清显得有些兴奋:“看来你们两人今天有收获。”
“你说的那个阁楼真的一直都在空着吗?”小佟有些怀疑的问道。
那沐清点头:“那个门是常年上锁的,是空的没错。”
“可我们两人今天在那里有些不一样的发现。”尘吾挑眉抱住剑:“你上次说过,那里桌上摆着一本书吧。”
那沐清点头:“是啊,书打开着,放在桌子的正中央。”
“不见了,你说的那本书也好,柜子里的宝物盒也好,全都不见了。”尘吾摇头。
那沐清想到刚刚那威的话,摇头笑道:“你们可能太敏感了,有可能是我爹进去过。”
小佟沉声:“我之所以一定要来那府看看,就是因为想要确定一件事儿。
当年我曾经跟踪过来看我的凤九天,他的目的地就是那府,因为怕被发现,所以我跟的有些远,他没有从正门进去,反倒是跳墙跃入的。
之后许多次我都发现他一个人去过那府,虽然不知道她是去做什么,但我有种直觉,那府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还记得吗,你之前说过的那本奇怪的书,容策说他对魔教很熟悉,他确定没有在魔教找到过那种奇怪的书,除非那本书被凤九天时时带在身上,不然那本书不会出现在魔教。”
“也有可能是容策有所疏漏呢。”那沐清叹气:“你不会是觉得那本书在我姑姑的书房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