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沐清咬唇:“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昭王被流放,死在途中。”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威怒喝,“你是个女子,尽好你女子的本分,好好的在这王府里做你的王妃,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爹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你越是不说,我就越会好奇,越想要解开这些秘密,都说好奇害死猫,这世上总会有人知道真相的。
你不说也罢,但我会继续打听的,总有一天皇上会知道齐王妃在四下里打听他不允许打听的事情,到时候我若被抓,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
“你在威胁我?”那威爆喝。
“可以这么说。”那沐清也不若之前的温顺,抱怀一副自得的模样看向父亲。
“你…”
“真相到底是什么?”那沐清皱眉。
“那家的女儿为什么一个个都是倔种,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上一代是,下一代依然如此,二十年前我被那家的女儿逼迫的走投无路,如今你也想害我一次是吗?你们真是想气死我是不是?”那威抬手指向那沐清。
那沐清皱眉,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二十年前那家的女儿?他也不过才四十多岁,就算他胡作非为,他的孩子也不可能二十年前就出生吧。
既然不是孩子,那就是…姐姐或妹妹?可不对啊,那家在父亲这一支不是独苗吗?怎么可能会冒出来姐妹呢。
“爹,我没想害你,我只是想要弄清一些事情,你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想都别想。”那威握拳转身离去:“要想害我,你就尽管放马过来试试吧。”
见那威带着怒气离去,那沐清受挫的坐下,这个老东西,嘴巴怎么这么牢啊,真是狠毒。
看来,那威她是不指望了,不过那威好像给她提供了一个不错的信息,二十年前那家的女儿…
她嘻嘻一笑对门口道:“尘吾,尘吾你进来一下。”
尘吾推门进来:“怎么了?”
“你要帮我个忙。”那沐清来到他身侧:“这次不让你杀人,让你做次小偷吧。”
“小偷?”尘吾无语摇了摇头:“偷什么?”
“去偷那家的宗祀族谱,要全本的,不要只记录男儿的。”
“看来你父亲没能告诉你你想要的信息。”
那沐清嘟嘟嘴:“知道了还问,真是让我伤心。”
尘吾见她挫败的坐在那里,凝眉静静的看着她。
门没有关,司御齐站在门口看到尘吾的眼神,浑身暴躁的细胞都被点燃,他将门嗵的一声踹出很大的动静:“你爹都走了你怎么还不回房。”
那沐清坐在椅子中侧头看他:“聊天呢。”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要聊跟我回去聊。”司御齐上前拉起那沐清的手腕,拽着她就往清风园走。
尘吾看着离去的两人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即也迈步出了书房,顺带将门关上。
司御齐扯的她手腕都痛了,不悦道:“哎呀你别拽着我,我自己走。”
“我怕你走错了方向,走着走着又回了那小子身边。”
“你胡说什么呢。”那沐清皱眉:“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还喝酱油呢。”司御齐回看她:“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离那个小子远一点。”
“我离他挺远的啊,没看到我跟他中间还隔着张桌子吗?”那沐清像是故意似的。
“嘶,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司御齐不爽。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吗。”那沐清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手腕中扯出:“你看,都红了。”
装娇弱貌似是每一个女人的权利,而那沐清也有这样的时候。
司御齐拉过她手腕一看,果然红彤彤的一片:“我下手重点了。”
“你才知道啊。”那沐清嘟嘴。
“我刚才是气糊涂了。”
“我做什么了你就生气。”
“你爹明明都走了,你还跟尘吾两人单独在房间里坐着,我不生气才怪呢。”司御齐撇嘴。
“那是你小心眼,尘吾跟我是好朋友,就只是好朋友。”
“那是你的想法。”司御齐抱怀:“看那小子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那沐清跺了他一脚:“别乱冤枉人了,看,要下雪了。”
“大夏天的,下什么雪啊。”司御齐仰头看天,随即看到她笑的肩膀抖动。
“好啊,你耍我呢。”司御齐上前将她紧紧的搂住:“不许再转移话题了,跟我学着说。”
“说什么?”
司御齐清了清嗓子:“我以后绝对不会爱上尘吾。”
“我以后不会爱上尘吾。”那沐清说道。
“绝对呢?”
“哎,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情啊。”那沐清从他怀里挣了挣,可他却紧紧的锢着她。
“我以后绝对不会爱上别的女人。”司御齐神情冷静了几分:“只爱你一个人。”
那沐清原本挣扎的身子顿了顿抬眼看她。
“等着瞧吧,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
那沐清听着类似于告白的话语,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心跳好快,好快…
猛然想起,她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连浩然和小佟了呢?似乎,这两个人在她的记忆中已经变的模糊了,她已经快要想不起这两个人的模样了。
如今还依然在她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的身影是他,司御齐。
尽管他就在她面前,可她整颗心,脑海中的所有画面,全都被他紧紧的占有着。
她已经将过去那八年痛苦的回忆通通抛掉了,如今她生命中的唯一是他,司御齐。
爱一个人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