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她跟一个女人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后就出来了,后来又去了药铺,之后才回来的。”青峰说着道:“她不会是真的被你激的要行动了吧。”
“她现在心中危机意识肯定很重,你想,我好歹是个右相之女,就算被赶出去我还可以回娘家,可她呢,已经脱离妓籍作为王府的侍妾生活了这么久,若是再被打回原形的话,她还不成为整个内京城的笑柄吗?”那沐清冷笑一声:“她绝对没有胆子跟那个林婉儿耗,她一定会先动手的。”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见那沐清这么兴致勃勃的要修理林婉儿这个女子,尘吾也很是配合。
“让林婉儿身败名裂。”那沐清眼神一凌:“我们只要配合好素儿就可以了,不需要出手就能轻松的除掉王府里的两个大麻烦。”
尘吾很少跟那沐清同桌用餐,那沐清的食量让他惊了一下:“你这招一箭双雕之计用的不错,相信将来谁都不可能会知道这事儿的主导人居然会是你。”
“谁说不会,你不就会吗?”那沐清说着咬着筷子有些犹豫的道:“那个…你刚刚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去特意的找过小佟。”
“看,事实上你还是很关心他吧。”尘吾抿唇轻笑一声:“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我不会笑你的。”
那沐清抿了抿唇:“我只是一想起他刚刚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可怜,就会觉得很心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太过犯贱,明知道不该招惹他,却还是会担心。”
他毕竟是小佟啊,不管是哪个小佟,这个名字总是会影响到她的。
“我没有去找他,我想他如果想对你说什么的话,一定会通过我来找你的,他现在大概也没有勇气去直接找你。”尘吾给她夹了菜:“别想太多了,吃吧。”
那沐清淡淡的笑了笑点头,也对,她跟小佟之间好歹还有个尘吾可以联络信息的,虽然不能做要好的朋友,但也总不至于成为真正的敌人。
傍晚,齐王府的后院里在悄然的发生着什么变化…
林婉儿正在景馨园里散步,丫鬟端着一杯煮好的银耳汤走了进来:“婉儿小姐,这是厨房刚做好的,每个院落里都领了一碗。”
“是什么?”林婉儿凑近看了看随即摇头:“我不喜欢喝这种东西,端走吧。”
丫鬟上前将银耳汤端起,刚要走的时候又道:“小姐,王爷很喜欢喝这个,如果王爷来咱们院子里的时候,咱们就可以照着这个做了。”
“等等,你说…王爷喜欢?”林婉儿上前围着那丫鬟转了一圈,随即抱怀手指了指石桌:“放哪儿吧。”
丫鬟莫名其妙的看了林婉儿一眼,随即将汤重新放下。
小姐的个性使得林婉儿没有直接去喝那碗汤,而是先将下人遣退了出去,她才不会让别人觉得她喝这汤是因为喜欢司御齐呢。
丫鬟们全都出去后,她来到石桌边坐下挑眉抬着手指敲着碗壁:“真是奇怪,堂堂的一个王爷怎么会喜欢喝这种奇怪的东西呢?明明也不值什么钱啊。”
她将碗端起浅抿了一口,味道似乎不错。
连喝了一碗,她将碗放回原处站起身:“这个味道,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会亲自做给你喝的。”
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一碗热汤下肚让她浑身燥热,她边溜达着,边将外套的领口解开了几分。
心想着这该死的天,怎么会忽然就变这么热了。
过了一会儿,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来回窜动,她觉得身体中有些异样,尤其是下体,走路的时候亵裤摩挲时产生的摩擦之感竟让她浑身有种舒爽的感觉。
不一会儿,两个下人扛着一桶还冒着热气儿的水走了进来禀告道:“小姐,这是今夜您的沐浴用水。”
“抬进房间里去吧。”她随手摆了摆,看着那两个家丁往屋里走动时,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对方的胯下看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这样有多无耻,她赶忙摇了摇头,重新开始散起了步。
下人离开后,她轻呼口气连忙推门回了房间,今天真的太奇怪了。
来到浴桶边伸手一摸,水的温度刚好,她将衣服褪去,打算进浴桶。
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她回头:“谁?”
“启禀小姐,小人刚刚忘记往浴桶中放您要的香薰了。”下人恭敬的回道。
她将外套披到身上手微微揪着:“进来吧。”
家丁进门来不敢抬头,只是将香薰刚忙倒入了浴桶中。
林婉儿站在伸手,下体有种发涩的感觉。
家丁倒完香薰,刚欲离开,一转身却为脚下的水而滑了一下,整个身子都扑倒在了地上。
林婉儿怒目,刚欲发脾气就看见家丁因为摔倒时衣衫不整而裸露的肚皮。
她舔了舔唇角,竟忍住了怒气上前将家丁搀扶起:“怎么也不小心点。”
家丁抬头的时候,视线正落在林婉儿的红肚兜上,她的一对硕大的胸脯就若隐若现的半包裹在肚兜中。
见家丁在看自己,她非但没有恼火,反倒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家丁的脸正好贴近林婉儿的胸口。
他要后退,可林婉儿却娇柔的按住了他的头。“嗯…这里好滑啊,你说对吗?”
“对…对…”家丁有些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那…这里呢?”林婉儿妩媚的对着男人一笑,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手也开始在自己的胸脯上来回移动了起来:“滑吗?”
“小人…小人不知。”
“你亲自来尝尝不就知道了?来吗…”林婉儿嚣张的直接将肚兜往旁侧扯了扯,一半的巨大差点就漏了出来。
这样的秀色在自己的眼前,就算这家丁再有自制力恐怕也无法控制了,他伸手一把抱住林婉儿的腰,猴急的亲吻了她洁白的胸脯。
“啊…”林婉儿就半躺在他的怀中,闭目舒适的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