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站在一侧冷笑一声,随即挑眉:“皇后娘娘,臣妾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皇后抬眼:“婉儿你做的很好,你若不告诉本宫,本宫至今都会被蒙在鼓里,这事儿怎么使得,日后若传扬出去,别人会如何说齐儿?”
那沐清叩头:“母后请赎罪,臣妾的妹妹天生有见不得光的疾病,因为从小就是臣妾在照顾这个妹妹,换了别人根本不知道要如何与一个不能见光的孩子接触,臣妾也是不得已才将舍妹带进了王府。
之前臣妾想过要与母后禀告的,是齐王爷说母后从来都是仁心,您见不得这样可怜的孩子受苦,怕您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被病痛折磨的孩子而伤心,所以不许我告诉母后的。
臣妾有罪,当初虽然知道就算与母后禀告母后也一定会同意臣妾将妹妹带进王府照料,却因为考虑到齐王爷的话,所以臣妾未事先与母后报备,请母后重重的责罚臣妾。”
那沐清巧妙的来了个四两拨千斤,倒是让皇后一时间无话可说,司御齐坐在一旁满目欣赏,随即附和道:“这事儿就算是现在我也不同意让你知道。”
皇后尴尬的吭了一声随即问道:“你妹妹果然是见不得光的吗?”
那沐清咬唇:“之前无忧公主也曾怀疑过,事后她不小心将舍妹带进了院子里,舍妹被阳光在照射后全身都开始溃烂,直到如今伤口也没有长好,这一点无忧公主可以作证。”
“是啊皇后娘娘仁慈,请皇后娘娘不要责怪王妃了,王妃恐怕真的不是故意的,看她的样子不像是骗您。”林婉儿在一旁煽风点火。
那沐清咬牙切齿的想要起来将这个女人揍一顿,可是却忍住了,日后有她好果子吃。
“罢了罢了,你们两个不必你一言我一语的来求情了,本宫又没说什么,行了,你们两个丫头先出去,本宫还有事儿要对齐王爷说。”
皇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每天处理后宫里这些女人们的争斗都够烦了,现在又要面对她的两个儿媳,她无心管这些闲事儿。
那沐清福身:“谢母后,臣妾告退。”
“婉儿告退。”
两人并肩往门口走去,听到皇后开始与司御齐说话,那沐清眉眼间一凌,左手在前后摆动中,一支银针装作不经意的插了林婉儿的大腿一下。
林婉儿吃痛身子重心不稳的往右前方斜去,那沐清快步正好站在那个方位,被林婉儿重重的往前一推,身子不稳的直直撞向了门边,头也重重的磕到了门框上,声音之大,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那沐清的动作,却都看到了林婉儿推倒了王妃。
“啊…”那沐清顺着门框跌坐到了地上伸手摸着额头,那样子看似痛苦。
而林婉儿也刚才迷蒙中站稳,看到那沐清跌坐在地,她一时愣住了。
司御齐赶忙从座椅中飞跑向那沐清身侧将她搀扶起,她蝴蝶面具另一侧的额头上一大块擦伤有了血丝滑下。
“你疯了吗,为什么推她。”司御齐大吼着瞪向林婉儿。
林婉儿害怕的摆了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那沐清似乎有些头昏,她晃了晃头,伸手按住司御齐的手:“王爷,不要责怪婉儿姑娘了。”
“你是不是笨蛋,都被人这样欺负了居然还要帮别人说话。”司御齐不悦。
皇后冷声道:“婉儿,怎么回事儿。”
“皇后娘娘,真的不是婉儿,婉儿刚才…”林婉儿有些懵了,她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怎么不是你,本宫亲眼看到你把齐王妃推到门上的,难不成本宫的眼睛有问题吗?”皇后不悦,她没想到这个林婉儿居然是这样孩子。
林婉儿摆手:“不是的,真的不是的,皇后娘娘,婉儿刚刚只是觉得腿痛了一下,没想到会推到王妃。”
“够了,这纯属狡辩。”司御齐不悦。
那沐清按住司御齐的手上前给皇后跪下:“请母后不要生气了,婉儿姑娘温婉,她可能不是故意要推臣妾的,可能真的是…腿不舒服所以没有站稳。”
“你这孩子,头都破了还帮别人说话。”皇后看着那沐清的额头皱了皱眉。
林婉儿身子一晃,努力的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定是那沐清陷害她的,一定是。
那沐清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渍:“母后请放心,臣妾没事儿,臣妾一点也不痛,嘶…”才刚说完,她就因为痛而咬紧了牙关。
皇后正色的看向那沐清,第一次觉得留在齐儿身边的女子当是那沐清这种温婉懂事儿的孩子。
若不是因为她的那道伤疤,她还真是钟意于这个孩子呢。
“来人啊,还不快去找太医来给齐王妃包扎?”皇后看了门口的林婉儿一眼,随即对门口的太监喊了一声。
司御齐没想到那沐清竟会受伤,一时也有些恼火。
太医来帮那沐清包扎好后他才稍稍的宽了几分心,可看到门口的林婉儿他还是不爽:“你还愣着干什么?把王妃伤成这样还有脸站在这里吗?还不快走?”
林婉儿擦了擦眼泪,对房间里的人福了福身哭着跑了出去。
那沐清福身:“臣妾也去外面等王爷。”
“你不用出去,就留在这里吧。”司御齐扶着她看向皇后:“母后有话就说吧。”
皇后看了那沐清一眼也没想太多就道:“过几天又是每三年一次的东陵国来访了,之前的几年一直都是本宫在负责招待的事宜,每次都大同小异,没有什么新意了。这一次,本宫想来点出其不意的东西,打算在歌舞表演方面换换手段,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司御齐挑眉一笑转头看向那沐清:“母后,放着这么好的人才不用,你还想要什么好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