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爱她?”
念及苏染那副胜券握神情,她突然不敢确定,整个人都隐隐颤栗。
一个不被长辈们期待孩子来临,所以,演变成了那样让人胆寒悲剧。那么,历史会重演吗?
顾影将眼泪全部流淌到他脖子上。被他拥着,她情绪稍微安静了一些。可是,拥着他双手却一刻都没有放松过。
她除了摇头,再说不出其他话。只是,一种强烈不祥预感生生攫住了她心,让她莫名慌乱不安。
陈姐叹口气,“那女人是谁啊?凶巴巴。而且,她说她会和燕总结婚,这是真吗?”
自从那日和燕北‘盛世皇朝’吃过饭之后,苏染接连打电话找过燕北几次。可是,让她无奈是,每次打到燕北公司都是秘书接,回答他要么是燕总不,要么是燕总开会。
顾影正让陈姐陪着下楼。打算去不远公园散散步。
陈姐看他一眼,一副有些责怪样子,“燕总,不是我说,顾小姐现一个人怀着孩子不容易。而且,连个名分都没有!平时看你挺疼她,怎么连私人关系都不处理好,反倒让人找上门来欺负她了?要是我,我也难过着呢!”
顾影无力摇头,她一句话都没办法反驳苏染,只伸手将电梯门关上。
她猛然惊醒,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背脊上全是冷汗。
门,要合上那一瞬,苏染倏然伸手将门隔开了。
她抱着小腹动作,苏染数看眼里。还收越。
听着他温柔安抚,顾影心里恐惧渐渐消逝。可是,她也不愿意放开他,就这样贪恋靠他肩上,闻着他气息,感受着他温度。
“顾影,你真不要脸!明知道你和燕北不可能还妄想用孩子绑住他!”她咬牙骂了一句,扬手就要一耳光挥下去。顾影反应,抬手将她手扣住了,握得紧紧地,虽然没有说话反驳,可那眼神却冷锐得让苏染心惊。她脸色都白了,狠盯着顾影,“放手!你抓谁手呢?”
燕北怜惜叹口气,“饿不饿?陈姐做好晚饭了,要不要出去吃点儿?”
顾影嗤笑。陈姐嘲弄睨了苏染一眼,“这位小姐,你好大口气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陈姐站起身来,直摇头,“应该是今天下午受了刺激原因。原本心情好好,让我陪着出去散步,可没想到一楼遇上个莫名其妙人,把顾小姐奚落了一通。”
她呢喃着,突然嘤嘤哭起来。
顾影没答话。这个问题,她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这儿养胎吗?
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惊了下,不可置信瞠目,瞪着她,“你……什么特殊情况?”
可是……
燕北觉得暖心,摸了摸她脸颊,“等我一下,用热毛巾敷一敷会舒服一点。”
他声音也冷得刺骨:“以后那女人若是再过来,不要让她进门!如果她吵闹,立刻报警!”
她摇头,“不用,宝宝没事。”
“虽然是梦,可是……好真实……”真实得让她恐慌
环顾了一圈大厅,却没有看到她踪影。
苏染一下子被她这态度撩起火来,伸手一把就揪住了她手,“顾影,你听不到我话吗?我问你话!”
她埋首他颈窝,啜泣起来,“燕北,我好怕……我梦到孩子没有了……我们孩子没了……”
燕北呼口气,“不要听苏染胡言乱语!我们孩子会好好!”
所以,现是什么状况?顾影告状了?
燕北深目凝望着她,“你已经很久没下过厨了。”
“燕总,回来了。”陈姐正蹲地上擦地,听到唤声抬起头来。燕北问:“她呢?出去散步了?”
他沉目,“看不出来我吃醋吗?”
苏染颔首,“行,我清楚了。你忙你去吧!”
该死!
似乎这才稍微清醒一点,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看到那张布满忧虑面孔,顾影心里慌乱不安顿时化作了委屈,想也没想,本能张开双臂就依赖拥住了她。
燕北翻着文案动作稍顿,沉吟了下,颔首,“就说我不公司。其他,你自由发挥。”
洛七说话并不差。从廉政风扫过来,她邀约就没有断过,都是来自于各种官太太,打听口风事是不少。但这种事,一律被她拒绝了。如今她给燕北机会,他实没必要将她拒之于千里之外。
顾影深吸口气,确认只是肩膀撞痛了一些,宝宝还安然无恙,她便站直身子,扬首对上苏染视线,微微一笑,“苏小姐,请你温柔一点,姑且照顾一下我现特殊情况。”
她不再答话了,只抓过吹风筒吹起来。那噪杂声音响耳畔,扰得她是浮躁难安。孩子对一个男人真就这么重要?如果……没有了那个孩子话,结果,又会是怎么样?
苏染沉吟了下。
甩开陈姐手,她一个用力就将顾影整个人往电梯里一推,“顾影,我告诉你,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再抢走燕北!”
“这么说,那些话都是那女人胡说八道了?”陈姐笑了一下,替顾影松口气,“我说呢,你怎么会娶那种女人。还是顾小姐让人舒服。”
“她可凶!说什么以后燕总你肯定会娶她,还劝顾小姐将孩子拿掉,说是不拿掉将来迟早要叫她‘妈妈’。哦,对了!她还扬手要打顾小姐呢!”
燕北皱眉,“什么莫名其妙人?为什么奚落她?”
这分明就是安慰。
“嗯。”燕北没再说什么,只道:“我进去看看她。”
“找过来那人叫什么?”
“喂。”还是接过来,将手机贴耳边。
“是我。”他声音,异常冷。透过电波传过来,像一股强大风暴涌进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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