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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真爱的人(6000)(2 / 3)

顾影手揪着车把手,看他一眼,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走过去。

才靠近,燕北伸手就将她搂了怀里。他微凉脸颊,埋她发丝间。

那暖暖温度,缠上来,叫她心颤。他喝酒了,呼吸里,满满都是酒精醉人味道。

“燕北……”她矛盾轻喃他名字。

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被他这样抱着,她忍不住想要沉溺……

“你喝酒了?”

“为什么要答应他?”他突然问,嗓音沉郁。

她垂身侧手收紧,咬唇,开口:“我爱他……”

燕北伸手将她下颔挑起来,让她眼对上自己。

夜深人静,他眸子带着酒意微醺,危险而醉人。那里就像是一个有魔力漩涡,仿佛只一眼就要将她心绪一并都卷走。

由衷害怕这样失控感觉,她要扭开脸去,却被他重重握住,不能动弹。

“看着我眼,把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他高高上,态度强势。

这让她觉得压迫感甚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眸子轻眨了下,眨掉眼里泪痕,说出话却是:

“你回去吧,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有交集了……”

量,让自己话说得很平静、很平静。垂身侧手,却握紧,微微颤栗。连鼻尖,都隐隐觉得酸涩。

燕北眸色一紧,沉沉凝住她,揽她腰上手不由得收紧。

“顾影,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是不是真爱苏扬?”

她一震。

这个答案,从前,她从来不曾怀疑过。可是,近,她却开始一遍遍问自己。

如果真爱,为什么自己却不能接受他深一点吻?偏偏,燕北吻,却能轻而易举让她沉迷。

如果真爱,为什么不能有进一步发展?现这个社会,像她这样女孩子,和要好男朋友同居都已经层出不穷。

如果真爱,为什么他求婚那一刹那,她竟然想要落荒而逃?

迟迟没有等到她回答,他挑眉,“不敢确定吗?”

“不,我很确定。”她开了口,扬首,却说着言不由衷话,“我很爱他。我很愉答应了他求婚,如果这不是爱,我找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难得轻松,也这一刻僵他脸上。

像是一桶凉水当头浇下,他面色沉下。

“以后……不要再纠缠了,我们应该都回到自己生活轨道上。”她看着他眼,眼神坚决,不允许自己有哪怕一点点闪烁,“我喜欢和苏扬一起感觉,至于总裁,你……”

她刻意用‘总裁’这个称呼。

“苏小姐是真爱你,既然你们已经有婚约,希望你可以像个男人一样,遵守你自己承诺。”

她刻意把话说得决绝,不给两个人哪怕一丁点空间。

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人,所以,他又何必为了自己让那么多人烦忧?

燕北重重看着她,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眼神深得让顾影窥探不清此刻他到底想什么。

下一秒……

他突然捧起她脸,疯狂吻,就这样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她惊愕瞠目,手本能抓紧了他袖子。

他吻得激狂、热切,像是要触到她灵魂;可是,也吻得悲凉、决绝,像是后一次……

后一次……1tAJ。

这,应该真是后一次……

念及这个,眼眶忽然不自觉变得潮润,蒙上一层雾气。

她抵抗双 手,突然没了力气,只任他这样放肆啃咬,甚至,她微张唇,任他深一寸侵入。

她不抗拒,让他越发激动。长腿逼近一步,将她摁车身上,吻得为密集,几乎让彼此都要窒息。

缠绵,缱绻,却满满都是抑不住哀凉……

一吻,终于结束。

昏暗灯影下,她脸上有浅浅泪痕。

燕北沉沉盯着她,双目暗得像是今晚夜幕,不遗一丝丝余光。

“顾影。”他低唤她名字,暗夜里,嗓音压抑得竟有些变调。手指,落她被吻得红肿唇上,顿了一下,继而,才低缓、沉郁再开口:“我成全你。从现开始,我们,彻底结束了……”

也就是……

再也不会有纠缠。

任何一点,都不会再有?

她一颤,咬紧了下唇。

不等她说什么,他已经决然将她推离怀抱,拉开车门弯身进去。

车,一路驶进黑暗中……

后,连车尾灯都彻底消失不见。

呆呆站那儿,她木然看着他一点一点消失……

唇上,还残留着属于他气息。

他后一句话,不断脑海里盘旋,像螺丝一样钻着她心,直逼出她泪来。

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却已经结束……

免去了纠缠,她应该觉得松口气,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越觉得沉重?

心头,仿佛被谁抽去了什么东西,空荡荡发痛……

………………………………

顾影缓步上楼。沉默将眼泪逼回眼眶,才将门推开。

出乎意料,灯却是打开。靳澜惜就坐厅里喝水吞药。

顾影哪里还顾得伤心,忙胡乱套上拖鞋小跑过去,“妈,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事,就是血压高了点,吃几颗药就行了。”靳澜惜安抚拍了拍女儿手。

顾影看她一眼,仍旧担心,“近您睡眠好像越来越不好了,听姐姐说,昨晚您又起来几次。”

“那是梦到你爸。每回梦到你爸,这胸口就堵得难受,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眼睫垂下,顾影眼有郁色。心疼握紧靳澜惜手,低低开口:“妈,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靳澜惜拍了女儿一记。“事情都过去,别再胡思乱想了。对了……”

语气微顿,她仰头看着女儿,“刚刚和你见面那人是谁?”

“啊?”顾影显然是没料到母亲会知道,她怔了一下,眼神闪烁,含糊其辞,“那是我一个朋友……嗯,公司里同事。”

靳澜惜微正了正色,语重心长教导她:“平時你们年轻人事妈都不管,妈知道你们两姐妹都有分寸。不过……”

她顿了一下,看她一眼,才接着说:“既然你答应了人家苏扬,又收了他戒指,那这门婚事就算是定下了。苏扬是个好孩子,你可别不知道珍惜。有些人再好,可那都是过客,过了就算,不值得你三心二意,将苏扬那么一好孩子给伤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