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打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男人硬朗的脸部弧线滑下。
平时穿着衣服就看得出来男人的身材很好,现在这种好就更是直接了。
在温水的映衬下,结实的胸膛就像是打了蜡一样反射着淡淡的光,让人一看了就觉得很有安全感,很想倚上去靠一靠。手臂的老鼠肉也是结实有力的,充满着男性的壮美。再往下,平坦的腹部配合着六块结实的腹肌,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这种纯然的魅惑。
宁芮夕像是被蛊惑了般呆呆地将面前的处于美男从上到下地打量着。
很快,宁芮夕就注意到,男人的身上有很多伤疤。深深浅浅,各种都有,由此可见男人这些年在军队里吃了多少苦。但是那些伤疤,在那些肌肉的映衬下,非但不显得难看,反而越发让人觉得呼吸困难,眼睛痴迷起来。
而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腰线到腹部的那条伤疤。伤疤很深,虽然看得出来是陈年旧事,但周边的肉还是带点红色,都可以想象到当时男人伤得有多重。
伤疤很长,从腰线一直往下延伸,宁芮夕也呆呆地顺着伤疤移动着视线。“那,衣服!”
脑子里响起无数的尖叫声,但宁芮夕的耐性还是非常不错的。淡定地将手上的衣服塞到男人手里,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如果不是离开前同手同脚地步伐,外加那越来越快的脚步的话,那种淡定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迅速跳上炕,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团住,掩耳盗铃地当做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卫生间的门口,高翰看着手上的浴袍,想着小妻子刚才盯着自己发呆甚至都开始流口水的样子,忍不住又是想笑。
不是都见过了吗?为什么反应还这么大?
不过很显然,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刚才宁芮夕的表情都是最好的夸奖,高翰也不例外。心情莫名大好,将衣服放好,眸光闪烁。
等到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房间,高翰首先看到的就是炕上那团成一团的包。猜到小妻子还是在不好意思,就算是冷酷如高翰,也忍不住涌现出点点想笑的冲动。
“我洗好了,你不去洗吗?”
看着炕上那团动了动又很快没了动静的样子,高翰嘴角勾了勾,直接转过身将身上的浴袍带子解开就开始换衣服了。
宁芮夕窝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是很紧张的,但是很快又没声音的。在听到男人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时,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不过在她没有回应的情况下,男人就没了其他的动静。
外面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慢慢的,被子动了下。紧接着,又动了下,很快,终于下定决心般,将被子都掀开,整个人坐在炕上睁着双因为闭气而憋得雾蒙蒙的眼睛四处张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