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跖哪有许多废话,过去一匕捅在他咽喉上,那西凉兵也算有几分血量的,没有被秒掉,血气值已经掉到了底,吓得他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叫:“有叛党,来人啊,救命啊!”
别的西凉军,附近也有一些,只是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附近的环境又喧嚣鼎沸,哪有闲工夫去理睬他?公良孺弯弓搭箭,一箭射过去,残血的士兵当即倒死在地上。
莫飞按着地址,找到了司徒王允的住宅。
王允的住宅,倒也不是很大,但修的那叫个富丽堂皇,这还是一清廉的官员,换成别的,不晓得那宅子要豪华成什么样子。
莫飞也不去飞檐走壁,走到大门前,抄出来风影剑,对着大门就是一顿猛砍。
龙翔斩!
一扇门,木头的,又不是坚硬的铁门,怎么可能经得住一连串的重击,片刻之间,就被砸的粉碎。
司徒府的护卫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怒吼道:“什么人,竟敢在司徒府放肆?”
莫飞冲上去,把为的那人一脚踹了出去。
妈的,碰上吕布,打不过。碰上华雄,打不过。碰上你们这些软脚虾,不能打不过了吧?
王允的护卫,也都是身强体壮的,遇到普通的士兵,也可以一战,但在最爱夜空这个级别的高手面前,有如土狗,毫无还手的余地。
三两下,就飞出去十几人,莫飞大声嚷嚷:“我说,别逼我杀人啊!让司徒王允出来答话!”
这时,从里间走出一个老者,眉目清秀,白苍苍,一脸的浩然正气,朗声说道:“老夫就是王允,不知阁下是何人,找老夫何事?”
王允出身官宦世家。他十九岁就开始做官,壮年时出任了豫州刺史。因为在和中常侍张让的政治拼斗中失败,罢官隐居,郁郁不得志。中平六年,何进掌权之后重新出仕,历任从事中郎和河南尹。后来何进被宦官诛杀,董卓入洛阳掌权时,董卓素闻王允的名字,便用他代替杨彪,做了司徒兼尚书令。
王允小时候就聪明非常,学问渊博,被名士郭林宗称赞,并州士人习惯称王允为“一日千里,王佐之才”。做官后也是秉公执法,颇有政声,只是宦官专权,弄得他不得不罢官,现在东山再起,重得当朝信任,无论是前些日子的何进,还是现在的董卓,都对他很是看重,他自己,也有了一些抱负。
然而董卓这些日子来倒行逆施,洛阳几乎成了人间地狱,也让他的梦想化成了梦幻泡影,每日闭门自纳,深居简出,好不痛苦。
莫飞看着王允,想到这人为了大汉,处心积虑干掉了董卓,最后还捞了个不得好死的结局,也不禁替他惋惜,这个时候,却是不肯管这么多了。
想要把王允弄去最爱,那简直比母猪上树困难一百倍。
莫飞想到这里,抬手拱了拱,道:“司徒大人,在下一介无名小卒,今日来到贵府,并不是要对司徒大人不敬。只是在下久仰府中有一美女貂蝉,心向往之,愿大人不吝相赐,深感厚德。”
本来,貂蝉养在司徒府,深闺无人知,谁也不晓得有这么个美女。可毕竟残月是个游戏,有着难以计数的玩家。大家谁不想见识一下传说中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每天慕名来求见的,把司徒府的门槛都踩烂了,王允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他见莫飞说出这话,心下了然,又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也不看看你那副德性。莫飞现在的德性,确实有失观瞻,看着就让人想呕吐,王允皱了皱眉头:“老夫确有一义女貂蝉,长相歌舞也还过得去,只是我这个小女,脾气有些固执。旁人若要见她,先要打得过她得婢女。若要迎娶她,却要与她单打独斗,战得胜她。否则,宁死,绝不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