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和皮卡上挤满了穿着丛林迷彩服脸色涂满油彩的武装分子,人数至少好几十人,不断向身后的步战车射击,两辆皮卡货箱里还有配用三脚架老长弹链的高射机枪,几名武装分子相互配合,在皮卡不断无规律移动前进,躲避步战车上二十五毫米机炮射击的同时,疯狂开火掩护其余的武装分子。
可能是人数太多,而车辆较少的缘故,武装分子在车里挤不下,好多武装分子就站在越野车和皮卡车门旁的踏板上,随意的用绳索固定住身体,持枪向后面的步战车开火,因为要闪避步战车上面大口径机炮的射击,多数都是听过空响,很少有子弹撞上步战车的装甲,在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中,轻武器的弹头自然伤不了六轮步战车和里面的成员,眼看那步战车调整了行进方向,黑洞洞的机炮口指准了皮卡车,贼精的武装分子就扔出手雷,把碎石泥土炸出一个个大坑,让溅射起来的灰尘和泥土挡住视线,当二十五毫米机炮开火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皮卡早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武装分子和缅甸国防军的拉锯战看来还是武装分子吃亏些,在越野车和皮卡不断变化方位的时候,不断有武装分子意外中奖,被机炮的穿甲弹击中,在人体组织呈现一片血红飞溅中,打中头部连同肩膀都没了,在死亡的武装分子后面同一条线上的武装分子同样倒霉,被余势未消除多少的弹头击中,出现一穿甲弹挂掉两人的情形有好几次。
一辆越野车因为这个问题驾驶员一下子挂了,高行驶的越野车失去了掌控,一下子整个翻了一个个头,车里和车外的武装分子非死即伤,伤者不断的低声嚎叫,车里车外到处都是血迹惨不忍睹,还能喘口气的都失去了战斗力!
很快一辆步战车就停了下来,在机炮开火的掩护下,几名缅甸士兵荷枪实弹从步战车上快跃下,警惕性很高的查看那辆翻倒在跑道上的越野车,以及车里车外的武装分子有没有失去抵抗力。
剩下的武装分子眼看一下子就挂掉了几分之一的人数,杀到眼红的武装分子使用了终极性的武器,两火箭筒分别从一辆越野车和一辆皮卡车上射出,两声沉闷的爆炸声中,紧紧咬住不放的六轮步战车有一辆躲了过去,火箭筒飞行了一段距离后把简易跑道炸出一个大坑,一辆运气不好的六轮步战车不幸被击中,步战车冒出火光继续前行了几十米后停了下来,步战车里的士兵眼看是没有救了。
武装分子和缅甸国防军的激烈交火,就生在阿黛拉一行人乘坐的长头大巴身后,听到机炮流弹弹头不断在大巴车附近呼啸而过,甚至车顶部位穿出好几个孔洞,大巴车上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难怪宋小双那家伙说想要赶紧的跑,挡不住啊!
除了驾驶员因为驾驶大巴无法移动外,其他人都尽量放低自己身体的高度,以躲避不被流弹击中。
俗话说的好,术业有专攻,二十多毫米机炮射出来的弹头,可不是普通人和一般异能力者能够抗衡的,挨了一直接挂掉,即使是击中腿部也会很快导致突然大量失血心力衰竭而死,击中上半身后看都不用看,死无全尸啊。
眼看长头大巴车已经开始爬缓坡了,车不得不放慢提高牵引力,黑五月亚洲部成员、阿黛拉四人特工组加上梁莉的心都开始悬起来了(宋小双晕厥状态什么都不知道),有人低声用英语碎碎念,在枪炮声和引擎轰鸣声中根本听不清说什么,但是无非是祈祷西方诸神保佑之类,不管信不信这个,临时抱佛脚是人类很正常的一种社会现象。
“操蛋,Rpg啊,跳车!”阿黛拉陡然用英语狂吼道,声音里面有着说不清的惊恐。
一阵噼里啪啦玻璃碎裂声中,大巴车上的所有人分成左右两个方向,从窗口跃出。
“轰!”几乎在所有人成功跃出大巴的同时,一枚火箭筒就击中大巴后部的车体猛然爆炸开来,没有多少火光升起来,这辆老爷车整个后半截车厢被开了一个大洞,各种金属和橡胶碎片激射开去,好在络腮胡驾驶员事到临头,一脚将油门踏板踩死,长头大巴引擎拉着整个车体前进了一段距离后才因为爆炸而失去动力,一头侧翻在缓坡上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