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双背部被安娜手掌一触摸,身体立马就僵硬了,憋出一句话后把上衣丢在沙上冲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宋小双穿着短裤从浴室里出来,赤果果的上身皮肤整个呈现粉红色,他在淋浴时候故意调高了温度,实践证明适当的热水浴能极大的减轻人体的疲劳度,对一些小的外伤也有好处。
安娜已经坐在沙床沿,旁边是打开的医药箱,看到宋小双出来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过去做好,用消毒棉签沾上消毒液在他的后背皮肤破口上轻轻的涂抹,宋小双感觉只是皮肤有些微微的刺痛感,然后就是一阵清凉,知道这是因为皮肤上正在快散着热量,带走了消毒液里面的酒精成分。
安娜眼眸里闪动着莫名的光彩,拼命的集中注意力使用消毒棉签在宋小双的背上划小圈圈,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宋小双整个赤果果的背部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为了不在他面前表现出太不堪,草草的处理了伤口就收拾好各种用具,起身把医药箱放回原处。
在两人配合着准备晚餐的时候,宋小双才斟酌着词语承认了安娜的说法,他确实是故意不使出全力来应付安娜的攻击的。为的是怀疑两人的动作被人用设备远距离看了去,因为两人交手的地方只是大路边上,大树东一颗西一颗的比较稀疏,只要找到恰当的位置是能够在山下看到的,适当的表演一下很有必要,要不然真正的实力被人看透可不是好事。
“你是说上次的两名国安很有可能守在山下,上午还多了两个人,他们究竟想干嘛?”
安娜正系着围裙按照宋小双的指点炒土豆丝,听了宋小双的估计有些想不通说出疑惑,手里动作都停了,旁边一直盯着的宋小双赶紧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快翻动使土豆丝受热均匀不至于炒糊。
看到宋小双接过她手里的活计,安娜很自觉的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再系到宋小双身上,单身公寓的厨房可没有抽油烟机,只是在窗子旁有一把小的排风扇,排油烟的效果很差炒菜的时候围裙就很必要了。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就好像这样的行为已经做了无数回一样。宋小双根本没有多想,他正在忙着炒菜勒。
“我想了好久,可能是前几天山顶上那次爆炸的后遗症,你想啊,如果你是本市主管安全的头头,如果有人隔几天就整出一些大动静来,你会怎么做?”
宋小双将锅里的土豆丝三两下装盘,放水用竹制刷把把锅洗净,倒上油预热的空档说了他的想法。
“还能怎么做,密切监控呗,免得又搞出一些动静出来就不好收拾了。这些我还是懂的,全世界都一样,你啊就是个惹祸精,都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了,看你以后怎么办!”
安娜端着装土豆丝的盘子放在眼睛前瞧了瞧,离开厨房前说了两句,对宋小双说的根本不在意。
锅里的油温可以了,宋小双快的炒起了鸡肉丝,很快搞定后关火装盘,一直等在旁边的安娜赶紧把菜给端出去,宋小双又在厨房里待了几分钟处理好琐事观掉厨房照明,走到饭桌旁坐定,看到面前饭碗里的大米白饭,拿起筷子夹了菜送进嘴里感觉还好后,语气有些轻松的道:“安娜,想过没有国安为啥能在市区跟踪我们,停车场还记得吧?我怀疑研究所有他们的内线或者干脆有人就是国安,说不定公寓里的某个角落还藏着啥纽扣形窃听器之类的,现在我们说什么都被人听的一清二楚!”
安娜被宋小双的这个猜测吓了一跳,宋小双怎么想起来这个问题,难道真有这种可能?
“照你这样说,研究所食堂的陈师伯不是嫌疑最大啊,他都来两回了,可他为啥这样做给个理由先!”
安娜满嘴油光趴了几口饭后才想起陈师伯确实很有嫌疑,但上次陈师伯不是说他已经退休了嘛,而且和国安根本不是同一个系统,这样简单的把嫌疑坐实有些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