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没办法啊,本人马就少,眼看着要追到了可知他们的暗卫赶到了,我不撤退估计没命了”韩云委屈道。
“哼,既然莫如风已死,那俱东国的皇宫现在岂不是群龙无首?”
“主子的意思是?”韩云笑着问道。
“准备三天后,逼宫!”莫如辰仰首饮着杯中酒。黄金酒杯精美小巧,在夜色中闪闪生光,那酒杯应该盛不下太多的酒,可是他恍惚已有了薄薄的醉意。
那是要夺取江山能坐上那个位置的醉意。莫如风尽管你偷去了藏宝图的四角之一又怎么样?我要把你们莫家的皇位夺过来,我才不稀罕跟着你莫家姓!
岩洞外是一片山坡,种满鲜艳的紫棠花,四季都芬芳馥郁,起风的时候,花瓣漫天飞舞。山坡下是湛蓝的海。
雀灵扶着莫如风走进黑暗中,微侧著头,秀发低垂在柔软的胸前,由如一只小动物般谨慎,每一步都提高警觉,走得小心翼翼。
洞内阴暗凉爽,石地平整光滑,像是在很多很多年前,曾有人居住过。
云雀灵找来树叶铺垫在地上,还好地上很平,也很软,那泥土的也没有什么湿气,找来比较干燥的木柴,掏出火石开始取火,把整个岩洞照的通亮。因为外面有很密集的蔓藤遮掩着,所以雀灵并不担心外面的人会发现这个山洞有人,而且若不是仔细看,根本没人发现这个山洞。
看着躺在地上的莫如风。
那画面让人怵目惊心。
他的伤不只在腰上,就连他的肩上、颈上,甚至是胸前,也满布著可怕的伤痕。他能够强撑到现在,没有丧命,就够让人讶异了。
看得出来,他的意志强韧。但是,再强韧的意志,也无法阻止因为严重失血而产生的虚弱。
云雀灵忍住想哭的冲动,她颤抖着双手轻轻的摇了摇莫如风的身子。
“风,你怎么样?醒醒啊,不要吓我好不好“雀灵此时无助的像无家可归的小孩,她好怕,好怕他就这样睡下去。
他摸摸她的脑袋,象在摸一只小猫,笑道:
“不要伤心,我没事”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那么傻?”泪水从她的脸上慢慢淌下。
雀灵的双眼,因为泪水,亮得惊人。
“灵儿……”
莫如风轻声呼唤。
他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心疼道:
“不可以哭,我不是好好的么?只要你没受伤就行。”莫如风满脸痛苦,冷汗不停的冒出来,打湿了他绝美的脸庞。
云雀灵咬紧贝齿,怎么办,不行她得去采药,她要帮他止血,不能让他就这样。
“风,告诉我止血药是长什么样,我去采些来”雀灵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因为哭泣,她声音已经变了色调。
“咳咳咳,没事,灵儿你现在出去我怕你遇到追兵,我休息下就好”他的眼神愈来愈涣散,肤色愈来愈苍白,连声音也比先前微弱。
“你这个笨蛋,你等着我!千万别睡”云雀灵不管这些了,就算出去有刀山火海等着她,她也不顾了。
“灵儿……”看着雀灵消失的身影。他却突然开始咳了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咳洒了一地,他的脸色更惨白了,这刀伤要不了他的命,但是本就身子有点虚弱,加上失血过多,莫如风终止不住沉沉的昏睡了下去。
冰凉的、甘甜的水,滴落到干裂的唇边。
昏迷中的莫如风,发出一声介於饥渴与痛楚间的呻吟,他无意识的张开嘴,吞咽著甘美的清水。
冰凉的水冲淡了嘴里的血腥味,滋润了他火烧般的喉咙。
他贪婪的喝著、吞咽著,直到水滴不再落下,火焚似的高温,再度席卷了他。他紧闭双眼,辗转呻吟,染血的结实胸膛起伏著。
跪在石地上的雀灵,从竹筒里倒出水来,将撕碎的一角裙角,浸得湿透,才又倾身,耐心的将清水一滴滴的喂入莫如风口中。
一旁还有著剩余的草药、染满血污的布条,以及一盆己被染红的水。若是仔细看,那布条的颜色和雀灵纱衣的颜色一样的,再看看,雀灵手臂上的一只袖子已经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