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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197章 我有喜欢的人(2 / 3)

说着还瞥了一眼言轻歌。

纪念一看他的脸色,有一种要揍人的感觉,赶紧将六块钱塞了进去,拉着他跟着往后面走去。

车内不算拥挤,但是也没有座位了。

言轻歌刚伸手抓住头上的吊环,公车突然开走。

脚下一个趔趄,眼看纪念差点站不稳,他伸手环在她腰上,将人抱住,免她摔跤。

只是,这么一来,两人离得极近。

她身上幽幽清香萦绕着在他鼻尖,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身躯。

言轻歌喉结滑动,只觉得身上各处都有一股小火在烧着,让他的理智都几近全无。

车内一片狼狈停下来时,他一直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差点摔跤而微蹙的眉,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那双灵动眼眸,看着她的手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

他忽然就问出了心里似乎一直都介意的事。

“你和苏慕,在一起了?”

“没有啊。”她飞快的说完,惊讶的抬头看他。

也正这时,她才意识到两人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暧昧。

脸顿时微红。

“你……我……”她心头凌乱一片,有些本就还未弄清的事情似乎更加弄不清了。

言轻歌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张张合合的双唇,熟悉的冲动涌上心头,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再次亲了她。

不知道罂粟是不是也是她这般滋味,这么让人容易上瘾。

上瘾,是的。

他以前总觉得所有的唇舌之交都是一种污染,他极为厌恶那种所谓的亲近,可是,她却让他上瘾了。

纪念脑子里的弦被崩断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里是在大庭广众的车上。

两人到底是没有再多待,只坐了一站就下车了。

临下车前,听到有人小声的说现在的女孩子长得越漂亮的越是随便。

明明是双方的事情,主动的还不是她,偏偏,在这样的事情里,世人总是对男孩子更宽容,总是觉得女孩子败坏道德。

两人本一前一后的走着,纪念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他:“言轻歌,站住!”

他的脚步闻声而停。

两人之间相隔三步远的距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三次了,除去她主动的那次,这已经是言轻歌主动的第三次。

她要怎么了解这样的三次接吻。

言轻歌沉默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纪念看着他,扬起的眉,脸上的也不知是笑还是讽:“接吻对你来说算什么?是感情的表达方式还是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言轻歌始终沉默着。

纪念看着他,本还温热的心,忽然就冷了下去。

她漠然看着他:“再见,我也想好好想想,为什么每一次都没有推开你。”

纪念真是一个诚实到让人会觉得不知所措的人。

她说了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言轻歌跟了她几步。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只是漠漠的声音传来:“别跟着我。”

“我送你。”

“不需要。”

她一直知道他跟在身后,也似乎一直都想拜托掉他,走了十几分钟,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计程车,犹犹豫豫的拦下一辆。

师傅是个健谈的人,一直跟后座的纪念开口说着什么,只是,纪念并不作答,怏怏的坐在后面,脸色难看,眼里似乎还有着惧,身体更是僵硬得一路上都没有移动过分毫。

言轻歌的车不在,只好也乘坐向来嫌弃的公车一路跟在她后面。直到回到她住的公寓。

言轻歌就这样看着她回到公寓了,整个人才算放心了,只是,两人似乎就这样闹僵了。

他坐车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开车到了酒店,忽然才想起来,他和纪念一路坐公车,被是为了去找吃的,结果,她根本什么都没吃就回家了。

想起她在他别墅时,因为饥饿而发生的事情,他哪里还坐得住。

让人做了吃的,打包,开车往纪念居住的公寓而去。

动作再快,也已经离她回家过了几个小时了。

提着打包的食物往楼上走,言轻歌忽然也不由得扪心自问。

她问他那样的问题时,他没有回答,似乎不愿意承认,某些已逐渐在萌芽的事,只是,若是真没有任何感情中的想法,那为什么,他总是忍不住的担心她,总忍不住的想对她好些。

甚至,在她撞烂了自己的车后,他去买新车,本看中的是一辆银色的,可最后还是要了红色的。

那时,他只记得有个女孩红裙滟滟,记得那人对红色的偏爱。

纪念的公寓,门没有关上。

他开门进去,看到捂着腹部,脸色惨白窝在沙发上的女孩。

他快步走了过去,将那些吃的都放在茶几上,扶着她坐好。

她身体发软,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底却忽然氲起了水雾。

任何拒绝之后的好,都是一把凌迟的刀,他没有拒绝她,可是,沉默并不必拒绝更为善良。

似乎这一刻,她心里忽然清明的认清了爱情的模样,可是,她想,也许她该为自己悲哀一下。

“先吃点东西。”

她却没有动。

“纪念!”语气里带着担心。

纪念忽然笑了笑,颤抖的手握着汤勺,慢慢的开始喝粥。

而这时,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纪念?”

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后,人便也出现在跟前了。

两个少年四目相对,似乎谁也没料到对方都忽然出现在这里。

纪念没有说话。

倾冽看着两人,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刺得眼角有些疼,转身便离开,也并未发现纪念的不对劲。

言轻歌匆匆扫了纪念一眼:“你吃多点。”随后也走出了她的公寓。

“倾冽。”在他进门前,他叫住了他。

倾冽看向言轻歌,一脸冷漠:“有事吗。”

“聊聊吧。”

倾冽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还怀着希望还是想要更绝望一些。

言轻歌对他没有善意,他是知道的;言轻歌不想他靠近纪念,更是已经说过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