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海盗见了她偶尔会打声招呼皆唤她刘二姐。
好在曲向晚是会些功夫的,她飞快掠上铁索,而后身形一动,便向海盗船冲去。
远远的已然看到薛广华立在了船头,曲向晚心里担忧,便绕过众人,向他的方向靠去。
那个船长显然功夫不错,薛广华还抱着一个孩子,与他对决自然有些受制,况周围还有海盗将薛广华围了起来。
曲向晚心神动了动,而后拿出一根银针,针上是涂了麻毒的,曾经她用这种毒陷害了曲新月,效果还是极好的。薛得一粗逃。
只是那船长与薛广华打的厉害,曲向晚不敢贸然下手。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海盗,蓦地心神一动,就靠到那海盗面前道:“兄弟,对面船上发现了藏宝图!”
“什么!?藏宝图!?”那人惊声尖叫。
正在对决的船长陡然向这个方向望来,曲向晚眸光一沉,银针已然弹射出去,与此同时,薛广华飞速出手。
只听“啊!”的一声,那个船长跌落船板,薛广华已然扣住他的死穴。
众人险些没有回过神。
薛广华奇异的看了曲向晚一眼,而后望向众人笑道:“不想你们船长死的话,就打道回府。”
那船长脸色铁青,然他全身酸软无力,哪里还能动弹,情势所逼只得怒吼道:“还不都滚回来!”
众人不敢不从,慌忙开始收船。
薛广华满意的坐在那船长身上道:“去江南海港靠岸。”
*** ***
潜入薛广华的房间后,小宝还在睡着,薛广华正在处理手臂上的伤,曲向晚慌忙上前道:“我来吧。”薛广华道:“你也喜欢用银针?”
曲向晚岔开话题道:“趁着未到岸,我来给你易容好了,你的身份到了对岸还是太不方便了些。”薛广华道:“好……”
曲向晚飞快的给他处理伤口,而后端来易容的一些东西,薛广华将整张脸对着她道:“易成中年男子吧,这样我们两个看起来般配一些。”曲向晚头痛道:“谁要和你般配。”薛广华只笑。
曲向晚端着他的脸飞快改装,莲花般的容颜渐渐在她手中变得平庸寻常。
曲向晚笑道:“你就该这个模样,原本的样子太招眼了。”薛广华笑道:“你也觉着?”
曲向晚道:“谁不觉着!”
薛广华道:“我娘!”
想到薛夫人,曲向晚微微笑道:“你娘是个好人。”
薛广华道:“也是个好婆婆。”
曲向晚觉着他太嘴贫,便不搭理他,将一袭粗布衫递给他道:“凑合穿吧,”薛少爷想必一生也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薛广华随手接了过来:“上岸后你要去哪里?”
曲向晚有些茫然良久道:“去该去的地方。”
××××××
船很快靠岸,曲向晚让薛广华趁着无人注意先下了船,她才以刘二姐的身份正常下船后,去与薛广华约好的地方见面。
只是曲向晚是易了容的,当然小宝是认得的。薛广华在茶馆,曲向晚看到小宝时,向他使了个眼色,小宝假装肚子疼跑掉了,曲向晚就此也离开。
不是不想亲口与他道别,是因为离别的时候气氛总是悲伤的,曲向晚觉着就这样离开也好。1beC6。
而欠薛广华的人情,她有机会一定会偿还,只是现在的她什么也偿还不了。
和小宝一离开,曲向晚飞快的再次易了容,小宝自然变成了男娃娃的模样,这是他强烈控诉的,曲向晚却也成了偏偏少年公子,只是容貌并不出众。
令她意外的是,江南除却临近江中的地方略显萧条,其它地方竟然丝毫没有因战火而受到影响!
这实在有些奇怪。
百姓生活极显富足,步子和缓,安居乐业!
曲向晚心沉了沉,无怪叛军久攻不下,对于百姓来说,烽火狼烟,苦的都是百姓,无论谁做皇帝和他们都是无关的!
可眼下前线连战,百姓们却未受丝毫影响!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当然百姓们言语议论间还是少不了战事的,但言语间取得胜利的自信不言而喻!
怎么回事……
战争无疑是最烧钱的,连番大战下来,必定国库亏空,势必增加百姓赋税,可为什么百姓都没有受到影响呢!?
难道任凌风竟然明察秋毫到这种地步了!?
根据曲向晚对任凌风的了解,觉着他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呢!
曲向晚和小宝有些囊中羞涩,仅剩的一文钱让曲向晚买了一个包子,给小宝抱着,小宝掰成两半,给曲向晚一半。
小宝懂事,吃了半个摸着肚皮道:“小宝饱了!”
曲向晚道:“这半个留着一会吃。”
眼下还需多挣些钱两才是。
小宝抱着剩下的半个包子正发怔,突然一骑飞马驰骋过来,曲向晚脸色一变,情急之下将小宝拉了过来,但他手中的包子却飞了出去。
小宝“啊!”的一声,包子已然被马蹄踏成泥浆,而小宝也险险避过那马蹄,惊得曲向晚心跳快的异常,一把将他抱在怀里道:“小宝,没事吧?”小宝小脸也有些白却还是摇头道:“娘亲,包子飞了。”
曲向晚安慰道:“没事的,过一会再给你买。”
那马恢律律停了,曲向晚沉下眼眸回头望去,骑马的是个美人,神态倨傲的很:“走路不长眼吗?没看到有马吗!?”
曲向晚抱起小宝,没有理她,起身向前走去。
那少女厉喝:“你站住!惊了我的马还想这么走掉!?”
曲向晚依然不搭理她,带着小宝转进了一条巷道,那少女气极追了过来,可巷道内已然空空,不见了人影。
少女脸色一变,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见鬼了不成!?
马蹄渐远,曲向晚这才自一处横栏后闪了出来,现在情境非常,她还是不要与人纠缠才好。
小宝为飞了半个包子有些伤心,曲向晚也觉腹中饥饿,正思虑着怎么办时,突然听到一声哭声传来。
曲向晚心神动了动,向前走去。
经过一扇朱漆大门前停下,哭声正是从那里传来,接着门打开,一个妇人被人搀扶了出来。
“夫人别哭了,这是小少爷的命啊!“
“我那儿子才六岁啊,怎么会得了那么古怪的病,叫我如何过啊……”
“要是那个传闻中的神医在就好了,我儿就有救了……”
曲向晚道:“这位夫人,敢问小少爷是什么病?”
那妇人一怔,许是伤心至极,又哭了出来道:“天花。”
曲向晚望向她微微一笑道:“天花……我能治啦……”
××××××
天花虽猛于虎,但只要对症下药,自然能药到病除。
对于曲向晚来说,再简单不过。
很快那小少爷高烧退却,那夫人高兴之下端来好多银两,曲向晚微微一笑只取了一块五十两左右的银子摆摆手离开,任凭那夫人如何挽留也挽留不住。